風箏單掌觸地,荊棘之地開始絞殺獵物,她的“木”元素在其感情發生劇烈變化之時,完成了進化,奇怪的是,她的元素與木子云進化的類型很不相同,木子云的“火”是以一階段一階段循序漸進的進化,而風箏與其說是進化,不如說是質變,從氣息到能量完全的改頭換面。
“我要...”風箏陰沉著臉,而望鄉就站在不遠處,他本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但這一刻,他似乎也被風箏的暴虐的氣息給嚇到了,這不該是風箏的氣息,其實,風箏與望鄉很像,即便他們的能力很可怕,但身體之內的本質能量是不帶有邪惡味道的,反而有一絲清澈之意,但此刻,風箏應該是產生了異變。
“他死了....”風箏渾渾噩噩的低語道:“他竟然死了,只有我能殺他...他竟然死了!明明是一群尸體......我要..殺...”
剎那間,幾百名瓏人傀儡身上長起了細刺,那刺的材質像極了鐵樹,堅硬無比,刺生刺,并且連續不斷的生長,以超脫自然規律的方式繁衍,很快,連土壤都產生了變化,變得貧瘠而堅硬,布滿了裂縫,從那些裂縫之中,爬出了無數的紫褐色藤蔓,藤蔓不纏人,不絞人,只抽人,抽的人血肉模糊也不停止。
方天慕吃驚的發現,風箏的“木”元素覺醒了自己的意識,而那些藤蔓和鐵刺不像是在殺人,正像是在懲戒,就像他們家鄉流傳的邪惡之人死后要墮入地獄,遭受惡鬼的各式各樣的懲罰,懲罰過后,惡人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風箏像極了那地獄中的鬼,不,更像是從天而降的怒神,讓罪惡之人遭受懲治。
“死了....”虎子癡癡地趴在地上,背上依舊在被杜小月捶打,他打了個冷顫,回手抓住那根木頭,失神地朝一旁甩去,杜小月被甩飛,磕到了頭顱,暈了過去。“怎么能死了...我剛剛都沒有見到他,是啊,我在后面。”
虎子抓住了自己的頭發,渾身發抖,“我已經不配站在他身前了,我已經成了個累贅,所以他死了,他如何死的?”
“逮住他們!”掛檀族人拋棄了自己的傀儡,沖向了崩潰狀態中的虎子和鈴鐺,方天慕被困在了荊棘之中,風箏現在敵我不分,已經進入了無情的狀態。
烙齒魔虎回頭一把攬住了鈴鐺,朝著后方飛去,在它眼里,保護鈴鐺是最重要的。
掛檀族人圍住了虎子,他們的能量境界不錯,都是依靠不斷的戰斗提升上來的,但本身的術修煉的并不得當,但面對虎子,即使他們失去了傀儡,也是輕松的非常,畢竟...虎子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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