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祥嚇壞了,他不知道自己閉上眼睛有多久,但風箏似乎經歷了滄海桑田,恐慌的他,又憐惜地撫摸上了風箏已有皺紋的臉。
“沒事”風箏將頭靠在祥的肩膀上,心滿意足地說道:“讓我睡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風箏的腳下生出了花草,花草上生出了芽,接著長成,漸漸地,花草爬上了風箏的身體,她像穿起了一件由鮮花織成的彩裙,遍山腰都是她的裙擺,祥抱著她跪在地上,他們的身旁出現了一顆郁郁蔥蔥的大樹,樹葉中篩落下柔和的光,沾著新鮮泥土的樹根纏住了他們的身子,兩個人一齊睡去...他們的世界,安靜了...
“姐...”鈴鐺癡癡地呼喚了一聲,但似乎所有的聲音,都被那幾丈長的樹蔭擋在了外面,鈴鐺寧愿相信,自己所見到的,是一幅寧靜的畫。
木子云抖抖顫顫地撐起了身子,他瞧見了風箏和祥地樣子,一低頭,雙手插進了地面,攥緊著泥土,眼睛藏在發絲的陰影里,許久,也沒有動彈身子,方天慕站起身來,走了兩步,撿起了黑刀,嘴邊還留著一道血痕,他一人站到了檀獨鶴、拓跋皇、邪風身前,側面如雕刻般棱角分明,那只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既狂野不拘,又平靜冷峻,宛如一座頂天立地的巍峨高山,仿佛在宣示著,如今,誰也別想從他面前過去一步。
邪風湊到了檀獨鶴的腿邊,摩擦著他的褲子,檀獨鶴低頭看著它,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要退了?”不由得冷吸了口氣,當初這邪風滅掉那國家之后,也變得虛弱不堪,這次雖然沒有將自己強化到那個地步,但總歸是動了絕招,即使只是到了絕招的開端,也消耗了邪風大量的精力,更可況這風其實原本就不是單獨出現在世間的,是脫離主體的一種能量體,沒有主體的幫助,它只能自己慢慢恢復。
“想不到啊”檀獨鶴右手憑空一抓,便抓出了個紫檀木佛珠,邪風被吸進了佛珠之內,“我從來沒想過會遇到邪風解決不了的家伙,而今天,我不僅認識到了能夠克制邪風的手段,還見證了邪風的一次失敗,看來,是我小瞧你們了。”
鈴鐺跑到了木子云身邊,攬住他的脖子,關切地說道:“小木,你還好嗎?”
木子云抬起了頭,看到了鈴鐺,然而視線拉遠之后,他又看見了鈴鐺身后,沉睡在詩情畫意中擁抱著的兩人,心里有股說不出的苦痛。
那,絕不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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