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慕望著長桿,久久沒有作聲,他從未將城主當做自己的師傅,也從未從城主那里學到些許的修行手段,他是個傲氣的家伙,自認為本身的手段不弱于任何人,當然,他也的確有資格這樣認為,此刻,面對城主的死,他并沒有產生任何的感情波動,如果非要計較,或許他會對城主的義舉有些肯定吧。
“謎守大人?”鈴鐺見到了某座建筑后的人影,幾人循聲望去,發現那房屋后,背對著他們站著個人影,正是謎守的身影,他們快速跑了過去,心想著,謎守應該會重建梁溪院吧,不需百十年,梁溪院應該就會....
“什..什么!”幾人來到謎守身前,臉齊刷刷的變白了,鈴鐺抓著木子云的胳膊朝著一邊吐了出來,謎守的背影正常的很,而前身呢,只有一張臉還清晰,從下巴到肚臍劃開了一道裂口,里面被全部掏空,只剩下一副面皮,里面爬滿了蠕蟲,看樣子是死了有段時間了。
“快看,那里也有人!”虎子朝著一邊指去,原來那邊的角落中還躺著幾個家伙,他們跑過去一瞧,見到了百十具尸體,死法與謎守一模一樣,尋摸中,幾人竟然發現了鳴守也就是院尊的尸體,還有醪厭襄守,獸族已經被擊退了,登封人一直在海上或者翟爪洞穴,什么勢力還能將鳴守這樣的人物斬殺呢?
幾人沉默許久,木子云先出了聲,決然說道:“梁溪院已經沒了,本來就與我們沒有多大的感情,再有事情也與我們無關,我們隨意走走,就離開吧!”
幾人點頭應允,他們也不想再管閑事了,這或許就是戰爭存活下來的勢力,爭搶地盤的結果吧。他們能去的地方真的不多,木子云不知覺領著他們來到了汪圖廢墟。那里已經長滿了雜草,尸骸與碎石堆積在一起,根本無人去打理,這些可憐的勇士或者勇士的家人,大概只能以地為棺,以天為蓋,埋入黃土了。
“我們還沒有去過潯將郭呢”鈴鐺低聲說道:“戰爭發生的好突然,感覺曾經的廣瑯琉璃島還有好多地方在等著我們去探索?!?br>
木子云在東南角畫了一個圈,留了一個缺口,不燒東西,但在其中燃起了火焰。
“是他們!”方天慕忽然冷道,并握緊了黑刀,快步走到了木子云身邊。
木子云嗯了一聲,轉頭望向了別處。那邊緩緩走出來兩個身影,是風箏和祥。
“風箏姐姐!”鈴鐺歡快地跑了過去,“有日子沒見過你了,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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