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屈辱地活著,不如轟轟烈烈去死,誰都可以踩到咱們女子的頭頂,沒關(guān)系,我們能站起來”婉敏啜泣著,“好多姐妹都死了,掌門!活著,真的是對的嗎?”
肖環(huán)的眼睛凹進去幾分,看起來十分疲憊,那樣靜靜呆了許久,肖環(huán)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緩緩向外走去。婉敏失望地躺下身子,卻不料,走到門邊的肖環(huán)停下了身子,她背對著婉敏說道:“打,咱們打,也算給叱淼峰一個交代。”說完捂著嘴,流著淚跑了出去。
婉敏在屋里放聲哭嚎,幾日后,百煉兵道舊址出現(xiàn)了另一撥人,原來白克鄉(xiāng)領(lǐng)著長柯宗的殘軍,逃進了這里。
原本狼狽地長柯宗人,見到面前是一群女子,頓時吃了定心丸,雖然亡了宗,成了喪家之犬,但對付起叱淼峰還是輕而易舉的。
“師姐”潘曉雯束著發(fā),一身勁裝來到婉敏身邊,舞著手中的袖紅綾,笑道:“又能跟師姐并肩作戰(zhàn)了,我進步很大嘍,待會看看誰殺得人多!哼!嘻嘻...”
婉敏愛憐地望著潘曉雯,撫著她的發(fā),接著將她攬入懷中,婉敏輕輕在其耳邊說道:“曉雯,沒事了,沒事了?!迸藭增㈩^埋下去,一言不發(fā),而放在婉敏腰間的雙手,止不住地顫抖著。
她哪里是這樣雷厲的女子,當婉敏重新站到她的面前,頃刻間,便讓她褪去了偽裝,戰(zhàn)爭啊,你是那樣的殘酷,卻沒有人愿意在你面前低頭,哪怕是欺騙自己。
婉敏站在了這群堅毅女子的身前,握緊手中的寶具,從那天開始,叱淼峰永不退縮...
南域里荒涼無比,誰能記起這里曾經(jīng)的繁榮,四大宗門只剩下了青山峰,南域上億百姓,在戰(zhàn)爭以及妖放出的怪獸的摧殘下,只剩下了九百萬人,幾月來,遷徙的人有些回到了故鄉(xiāng),有些在他處扎根,換了姓氏,改了行裝。
塵門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天河門亡了,藥門存活下來的弟子長老,帶著天河門制藥煉藥的方子,散到了湖州各處,有些加入了剩下的宗門,成為座上賓,多少年后,所有宗門甚至小的門派,都有了自己煉制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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