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還是老規矩,先去喝上碗蛋花湯,吃兩張餅,再去舞法樓練習到下午,午餐和晚餐在修煉完后一起解決了,他早就習慣了,可今天總覺得怪怪的,好像在做著很久以前的事情。
他特地去找了法門掌門聊聊,他想告訴掌門,自己的的心神有些恍惚,好像落下了什么事情,可去了之后,卻找不見掌門,他問了問大殿內的弟子,“掌門去哪里了?”
那弟子回道:“掌門一直在啊,你不知道嗎?”
“掌門?在哪里呢?”這家伙搖晃著頭走出了大殿。
做的事情好熟悉,見到的人似許久未見,可他記得昨天還跟他的師兄弟們聊過天,他心里發慌,又去找了遍掌門,那位弟子不見了,大殿內只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張紙,那紙上寫著:“小千...”后面還有兩個字看不清了,底下還寫著一個名字,那名字更是眼熟,可就是記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這家伙失望地走了出來,回房休息了,日復一日,過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他不安和恍惚的感覺越來越重,他破天荒沒有去舞術樓,而長柯宗內跑來跑去,他捂著腦袋,胸口被堵住一般難受,腦海里一直在回蕩著‘小千’兩個字,底下的名字怎么想也想不起來。
他碰到了誰就問那個名字,結果誰都怪異地望著他,躲著跑走了。他更是不解,頹廢地靠坐到了面墻上,尋思了陣,忽的跳了起來,又跑進了大殿。
果然那個弟子站在那里,這家伙見了救星般跑了過去,問道:“師兄,你知道白克鄉是誰嗎?”
“白克鄉?呵呵,白克鄉不就是你嗎?”
轟,這家伙腦子里炸開了道驚雷,“我是白克鄉,白克鄉是我!小千...小千....小千世界!雷獸!山峰!鄭樵!我知道了,我是白克鄉!這是幻術!啊!“他撕心裂肺的嚎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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