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天奴奴的怒火,木子云試探的朝地面吐出火柱,那些“土“好詭異,怎么燒都沒有事,摸上一摸,竟然還濕濕的,木子云冷不丁打了個噴嚏,擦了擦鼻子,走回天奴奴身邊。
“我猜小世界還是由你的意識在控制吧“木子云對火罩中的天奴奴說道:“你放心,我也不會要求你放我出去,既然是你的意識在作怪,那我就把你的腦子毀掉吧。”
木子云的右手鉆進了火罩中,停在了天奴奴腦袋的正上方,被燒化的手不時滴下熔漿,落在天奴奴的頭皮上,燙出了黑煙,五根手指幾息內發出紅色的烈焰,纏住了天奴奴的上半頭顱。
從下半臉發抖的牙齒上,可以看出天奴奴究竟有多么痛苦,木子云沒有讓火焰接觸到他的皮膚,而是猛的提升他腦袋旁邊的溫度,打算將他燙成白癡,這樣既不會讓他死亡,也可以去除掉他的意識。
正燒的興起,木子云突然張大嘴,大聲地又來了個噴嚏。撤回了手,木子云甩了甩臉,心里覺得奇怪,身上這么些火難道還傷寒了不成?以前也沒病過啊,應該是烈風火焚步太耗體力的緣故吧,想到此,木子云將手腳上的烈焰也散掉了,變回了正常模樣。
再次伸出進火罩,木子云不經意瞥見了天奴奴嘴角的陰笑,怔了下手一停,再瞧見天奴奴惡狠而又帶著興奮地眼神,木子云覺出些不對,可打個噴嚏這種事說到底又不是什么大事,吸了吸鼻子,好像也沒有再打的勢頭。
剛想繼續烘烤天奴奴的時候,木子云身體又出了毛病,鼻涕出來了,喉嚨不僅澀還啞,憋著股東西,好像痰但吐不出,起先是胳膊麻,后來連大腿都開始酸了,力氣一下子卸了七八分。
這還沒來得及適應,腦漿像是被拿出來包進個容器里,再裝了回去,懵懵的看什么都感覺慢了。
“不會啊!”木子云使勁拍了拍腦袋,“你什么時候下的手?我一直用火焰防著你,你不可能…”
額的一聲,木子云坐到了地上,身體越來越冷,反應了好長時間,才點燃了火,烤著前半身熱乎了,后半身卻掉進了冰窖似地,哆哆嗦嗦地木子云仰頭躺了下來,他知道自己肯定得了瘟疫,而且是天奴奴造出來的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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