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士魅被木子云帶到了至高空,頃刻間有了窒息的感覺,但均士魅抬手將一塊獸面骨蒙在了自己的口鼻處,而木子云立刻感知到,那家伙體內的氣與外界的氣已經隔斷了聯系,看樣子那獸面骨應該能夠暫時為均士魅提供氣息。
兩個人的能力都是先占先機者得優,所以腐化的場域和自然之息場域幾乎同一時刻快速擴張,并很快交鋒,但結果顯而易見,已經晉升到寡亡之境的木子云,能量的王姿讓均士魅的術不戰而退,三息時間,即分勝負。木子云在空中不斷揮舞拳頭,自然之息相互作用下,不斷有自然之風成攻勢打在均士魅身上,木子云不愿給均士魅活下去的任何機會,眼見風勢已足,便變化風向,使得一股自然之息成刃勢向均士魅脖頸劃去,均士魅雖有感覺,提前用雙臂擋住了脖子,但木子云自信那道風力足夠將其雙臂切斷。
可天不遂人愿,忽有一道身影擋在了均士魅面前,接下了此道自然之息,再推開了均士魅后,立刻化為虛無。
木子云偏頭一看,吃了一驚,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仇人,“堅”國國君蘇老頭,“你們竟然走到一起,哼,還真是臭味相投?!蹦咀釉撇⒉恢馈皥浴眹鴩己推鋰袷潜痪亏纫恍腥送缆镜模划斒撬麄優榱藢Ω豆餐臄橙硕撌?。可凰都里的葛遠卻難以置信地問向翟秋子道:“大君主,他們憑什么能夠聯盟?均士魅可是殺了他全部親人和整座都城的子民!”
翟秋子不慌不忙道:“是這樣沒錯,但...你別忘了,他還有一個兒子,最寵愛的兒子,還活著?!?br>
“九皇子!”那日被木子云幾人碰上的九皇子,可一直被囚禁在凰都中,蘇老頭開了不知多少的好條件,都沒能將其換回。葛遠如遭醍醐灌頂,不禁贊許道:“我原正奇怪,為什么人家提了那么好的代價,卻仍舊不能從你手下換回兒子去,原來一直將此人留到了今日所用!是你拿著九皇子的命要挾蘇老頭和均士魅結盟吧?!?br>
“他就剩下這一個親人,沒有選擇了,唉...”翟秋子雖是嘆息,面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
“大君主好手段!”葛遠蒼白笑道,“我本推算著,就算嵩陽瓏洛得到了大機遇,也不該是木子云這一群人的的對手,沒想到您直接來了招狠的,若是木子云一行人加上風箏和望鄉,全力對付蘇老頭,才有贏得機會,現在少了風箏和望鄉,更是多了均士魅一伙,幾乎敗局已定,嘁....”葛遠恨恨道:“就差一點,木子云他們就贏了!”
“你支持木子云,我護著均士魅,當然要想盡辦法讓自己這一方贏了?!钡郧镒有Φ?,“別急,再往后看看,木子云今天或許還死不了?!?br>
葛遠仿佛沒聽見似得,看著茶杯,幽幽自語道:“那老家伙亡境十八層,亡境天生勝過寡境,十八層境界可是匹及甚至超越寡境三十六層境界,木子云,那家伙可比游盛強!”
數息時間內,木子云身邊出現了八位虛幻著身形的生靈,這就是蘇老頭的復妖術——八將,八將并非八個神話或者遠古生靈,而是八種方位,其實是蘇老頭在四十歲時,偶然從黑精靈的古老方位中獲得來的靈感,其中“明北”對應的是“戟靈”,“暗北”對應的是“刀靈”,“明南”對應的是“槍靈”,而“暗南”對應的是“斧靈”,“明東”對應的是“棍靈”,“暗東”對應的是“叉靈”,“明西”對應的是“镋靈”,而“暗西”對應的是“耙靈”。
這“八將”一出,自成方域,好似將木子云幾人曾經抵達的,黑精靈族地外無淵沂水河上的黑霧活靈化了,八將各領一方位,并自成天地靈氣之樞紐,外物一旦進入,將不得不融入八種方位之內,此時“八將”雖在眼前,但若出招卻不能將其擊中,因為方位不對,外物可能自以為向西進攻,實則跨過了“暗西”,飛向了“明東”,所使手段也會出現在另一位置。
這一點,木子云立刻體會到了。他并沒有往方位的角度去想,以為敵人就是八個生靈,他單指射出勁雷,可雷光只在其指前飛出了片寸距離,卻立即有數段飛散出現在別處,也都只飛了片寸距離便無頭無尾了,而數息時間后,木子云的雷電出現在了此域十丈開外。
木子云正狐疑著,只見著“暗西”之向的生靈,將手中鐵耙朝著一側揮去,不像是擊人,倒像是在犁地,鐵耙像是以某種規律在來回拉動,數息之后,木子云突然轉身,一拳擊向身后,他感知到異術從身后襲來,卻沒想到自己一轉身,又改變了自己身邊的天地靈氣,那么方位驟變,原本從“暗南”來的鐵耙流動到了“暗東”,木子云的右肩膀被剌出了兩道血口,白骨都漏了出來,他立刻化虛,沒想到重新聚成實體后,右肩并沒有復原,只是傷口小了一點點,木子云吃痛地抓住胳膊,再次化虛,結果卻是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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