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這次飛了很久,還特地落在某處山湖邊,歇息了一整日夜,斷斷續續地趕路,直至二十多日后,才終于趕到了“風之鄉”。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正西方的兩道高崖,山崖盡是石壁,南北綿延至一望無盡。高崖之間乃是一道天塹,而一輪黃日正沉浮其中,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那道天塹都是夕陽的終點,在此奇觀之前,是浮萍不定的山地,而漫山遍野都種滿了麥子,風流涌動不止,而綠色的麥海浪起潮落,眾人行入其中,麥穗已高至腰間,被踩倒的麥子一會兒功夫就立了起來,沒了來時的痕跡,他們便是這沉浸著彩霞的海洋中的一綹叢葉。
走了百步遠,爬上了一個山坡,那奇景更顯壯觀,而越近塹口,風流越涌,夕陽打著麥子,仿若初秋。
“這不是這個季節該有的糧食”杜小月說道:“這不是麥子吧,只是像而已...”
“人間不同,處處自然不同。”風箏愛上了這美景兒,她走出數十步,伸展開雙臂,閉上了雙眼,嗅著麥子青澀的香氣,片刻后,麥海上浮起了無數盈盈綠色的光點,它們輕盈地撲到風箏的身上,卻并沒有滲入,而撞散到了四周,重新歸于麥海。
望鄉沉浸在這副女神的“畫像”之中,感知到這片土地因為風箏的到來,增長了數十倍的生機,風箏去往的地方,生靈永遠有吃不盡的糧食,永遠有做不完的美夢。
木子云也喜歡著安逸的美景兒,他指尖在麥穗間滑動,也想要做些什么,可風起了,麥葉被吹散,一切都是剛剛好,他好似無論做些什么,能帶來的,都是毀滅。有時候,他也真的羨慕這些擁有和煦力量的人。
不一會兒,天塹之中飛出了幾個奇怪的物什,幾個腦袋很大的生靈,踩著一種怪異的器具飛翔著,那器具共分為三部分,最底下是喇叭狀,開口面向前,風流源源不斷地涌入。而中間部分是一根細桿,卻裝著一層層的機關,最上面部分,則是兩把插在同一鐵塊上的槳,當風流涌入喇叭,通過細桿上的機關,將風力傳給了槳,槳旋轉帶飛了整個器具,而卡斯馬族生靈手抓著細桿上的某處機關,踩著喇叭,優哉游哉地飛行著。
方天慕探知了那幾個卡斯馬族人的能量,發現他們的修行程度最高的,也不至于瓏人水平,隨即放松了警惕。
一位卡斯馬族人落至眾人面前,但并沒有踩踏麥田,而是浮在麥田之上,休兵被那古怪的飛行器具吸引住了,跑上去左摸右碰。那位卡斯馬族人也并沒有生氣,它晃著大腦袋,用人族的語言問道:“你們為何特意趕來呢?”
“迷路了”唐道元放下卷軸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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