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木子云接過壺鏡,而葛遠教了他一句咒語,木子云念叨著點了下壺鏡,腰間的壇子和大伙一并細軟,紛紛被吸入了進去。
本想多寒暄幾句,可木子云冷淡的面容,使得氣氛十分尷尬,只寒暄了幾句,眾人便匆匆道別。可葛遠突然將木子云叫住了,二人四目相對,一番內心掙扎過后,葛遠意味深長地說道:“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講。”
“能不能放過那些無辜之人。”
“當日在場之物,罪無可赦。”
...........
“世間萬物都存在著微妙的平衡,若平衡打破,災難便會接踵而至,彼時,豈不是衍生了更多的痛苦和仇恨,那杜虎的死,豈不更被歪曲扭邪了嗎?”
“我兄弟的死,強過末日。”
眼看著一行人遠去,葛遠咬緊牙關,恨恨的錘了下城墻,對著翟秋子說道:“說真的,我恨不得現在,立刻將他擊殺,他這一去,得殘害多少無辜生靈啊。”
“萬物生生相克,最毒之物,其覆蓋區域之內,必有降服之物。”
“哦?”葛遠再次看向了那即將消失的身影,忽的,緊縮的眉頭散開,“原來如此,可是...”他又愁惱地說道:“那小子,可不是一般的‘毒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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