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云還意猶未盡地盯著天空,鈴鐺挽住他的胳膊,勸撫道:“不要什么事都打頭陣,你也需要休息啊,你可是有人心疼喲。”
“可是....”木子云心里又慌又燥。
“你們倆快進來吧,當著弟子們的面,不害臊!一點長老的樣子都沒有!”虎子把二人叫拉了進去,三人圍在桌旁,一壺酒接一壺酒。
“我這些日子左眼老跳,胸口悶,夜里總睡不好,但凡睡著了,也是整宿的噩夢。”
木子云和鈴鐺這才仔細打量了虎子,而虎子的面容的確憔悴了許多,木子云說道:“這宗門自有它的運勢,你不必太過上心了。”
“是啊虎子哥”鈴鐺接話道,“你還得留點心思回湖州,去發展你們那什么門呢。”
“青山峰”虎子將左臂橫放在桌面,手腕還壓著一塊雞腿骨,右手在酒杯杯口輕輕劃著,說道,“有生之年,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我做過一個噩夢...”
木子云一彎身抬上來兩壇燒酒,扔過去一壇后,說道:“那是還沒喝夠,來,咱繼續,酒醒了,他們就回來了。”
不過時,兩個弟子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跪拜道:“掌門,長老不好了,百里外的村莊出現了一個妖怪,好多人都被它吃了。”
“又是一個精怪?”只有鈴鐺能夠搭話,木子云和虎子早就喝得不省人事,兩個人勾肩搭背靠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掰扯,別人說什么權當是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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