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木子云問道。
“男人。”
“男人?不是嵩陽瓏洛嗎?”
“不是。”
“什么模樣的男人?”
“看不清,披著袍子。”
顓王東突然喊道:“諸位,快看他,他變了。”
大伙轉過頭去,看見那老頭忽的不再重復死前的動作,而是手腳并用地朝著破碎的石臺爬了過去,一邊爬還一邊左右說著什么,眾人聽不清,那可能是老頭之前的記憶。忽的,在老頭的亡魂記憶中,出現了一雙手,那雙手捧著一樣東西,老頭伸手在上面一拔,拔出來一片綠色的葉子,而后那雙手消失,老人面前又多了一個盒子,正是之前葛遠從石臺底下抬出來的那個。
“化憂草”木子云說道,“盒子里的只是化憂草的一片葉子,真正的化憂草還在別處。”
“等等,你們快看,那些符文是...是新畫上去的?”
眾人看見那老頭拿著一支蘸著紅墨的筆,在石磚上寫寫畫畫,不正是此刻那碎石臺上的符文嗎?那紅墨有問題,一旦寫上便立即風干變質,好似是經歷了幾十年甚至幾百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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