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幾個有些特殊”木子云側頭道,“除非極特殊的算命之法,譬如你的四方棋,否則無法算出我們幾個人的命運。”
葛遠笑道:“我不是說過嗎?如果一樣物什存在的時間夠久,久到超過了時間規則給予的最大限度,那么它本身也會超越時間的禁錮,這‘日算鐘’雖是利用時間法則來算運勢,可它存在的時間太長了,而且一直在不停運算,能夠探知到你們,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木子云眉頭一皺,一掌劈落了老者的巫師面具,那老者比想象中的還要蒼老,恐怕有九十多歲了,站都站不穩,或許就是被選出了赴死的。老頭低著頭,一聲不吭,木子云火氣道:“如果你再不回話,不論這村子里的人跑多遠,我一定能找到他們,然后,全部殺光,現在我問你,你們一早就知道我要來嗎?”
沉默許久的老者,終于開了口,說道:“您想要的東西就在是石臺下面。”
“呵呵,看來你真是做好了送死的準備。”木子云黑著臉說道。
葛遠單手在空中開啟了四方棋,嘴上說道:“他們是狠下心讓這老人來了卻恩怨的,你再問也問不出什么,不如交給我,我一會兒就能算出村里的人跑去哪里了。”見老者還是不為所動,葛遠哼了一聲,真算了一卦,卻沒有算全,他摸著下巴,緩緩說出了一個地名:“梓州...”
這二字說出,老者渾身一震,眼神已經開始慌張了,木子云呵笑一聲,說道:“看來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老者忐忑道:“不可能....那是...先祖算了幾代的逃生之路,你怎么...”
葛遠回道:“我的算命之法可比日算鐘強太多了,您還是有什么就說什么吧,我們不難為你們。”
老者嘆了口氣,認命般對木子云低了頭,說道:“大人們第一次來,我們確實在演戲,五百多年前,先祖們就已經算到了今年之事,也知道,這座村子在今年要亡了。”
“這座石臺果然是‘日算鐘’嗎?”鈴鐺問道。
“是的”老者回道,“石臺下面壓著化憂草,那座被法陣困住的村子一旦解脫,‘日算鐘’就廢了,大人們上次走后,村里人就搬走了,只有我留了下來,等待著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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