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種罪,后人償果,我只可惜這些獸族,真是千古奇冤吶”木子云面容冷肅,他說道,“現在我們的要做的變了,獸族和人族必須平等的接受救贖,在這之前,這座山一直會立著。”
葛遠摸著下巴,說道“咱們最好先出去,這地方待久了就會被法陣同化,到時候我們也成了甕中之鱉,就別妄想再救誰了。”
攔不住木子云等人的心意,臻王國人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去,老國王親自打開了出去的通道,而休兵則帶走了座下的那頭魔獸。接下來的時間里,眾人就專注于解開魔獸脖頸上的封印術了,也只能將希望寄托于唯一有希望解開封印的方天慕的身上。
方天慕盤坐在地,手持黑刀,觸碰到了光輪上,黑刀對能量的吞噬是粗魯且蠻橫的,它只會保留最純粹的部分,而剩下的能量的形式,也就是術,則被隔離在刀外,可若是能量的形式過于復雜,使得其對能量的需求大大減弱,這時候即使把能量吸干,術仍然不會消失,而這些術,只需要從世間汲取十分微小的能量,便可以維持自身的運行,這也是為何方天慕都束手無策的緣故。
半日之后,方天慕朝眾人搖了搖頭,大伙也深知,若方天慕沒有辦法,那獸族便真的無法被解放了。老國王見此撲通跪倒在地,央求方天慕為人類帶來解脫。
木子云對方天慕說道“你能不能在這能量環上打開一扇門面,會不會直接把這術給隔斷了?”
方天慕冷道“能量已經被吸干,剩下的是術。”
“術難道不是能量?”
“是由能量轉化成的形式,只能正向,不能逆向”方天慕說到此,突然停頓,他微瞇雙眼,冷道,“幫我。”
木子云一頭霧水地跟著方天慕盤坐在地,并依照方天慕的指示,將最精華的靈魂之火覆蓋到了黑刀之上,火焰中的能量瞬間消失,火焰熄滅,但片刻之后,黑刀上噴射出火花,方天慕原封不動地將火焰的能量溢出,并立即化出了形式,但此刻火焰中的靈魂和意識多了一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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