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什么都沒有要嗎?”風箏關切問道。
回答的是鈴鐺,她說道:“我感受得出,自己的靈魂或者精神有些損傷,應該是被它吞走了,這就是交易的東西吧?!?br>
方天慕和木子云也認可了這個想法,他們也都能感受到自己魂體的變化,但這種損失對他們的生命不會造成多大的影響,甚至可以忽略不計,但對于邪神涅來說,雖然險些“出事”,但得到的比失去的有價值多了。
出乎意料的是,葛遠并沒有多說一句閑話,只伸手點了點吞天蟆的下肚皮,說道:“這頭惡魔嚇得不敢再動彈了?!鳖D了片刻,又說道,“這座山并沒有在任何文獻中出現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它就是一個專門關押遠古邪物們的監獄,之所以不被世間生靈所知,可能也是為了防止它們再次現世吧?!痹捳Z間十分平靜,在其他人都沒有從剛才的鬼神之戰中平復過來的情況下,他已經表現得像完全沒有經歷過的一般。
木子云造了一個火堆,風箏和虎子最先圍著它坐下,他們兩個渾身都是冷汗,此刻風一吹,頭就發暈,不怪他們狼狽,心理素質再強的人,也輕易見不得那樣的場景,大伙也暫時什么都不想了,也圍著坐下來,全當是休息片刻。
在此期間,鈴鐺趁機對葛遠問道:“遠兒哥,你怎么知道的這么多?連那種鬼神都見識過?”
葛遠伸了個懶腰,他額頭上尚有汗水,但臉色紅潤,懶洋洋道:“不是說了嘛,漬....我看過許多種族的文獻,其中古獸族和精靈一族的最是淵博,有很多人族里比較玄乎的傳說,都在他們的古籍里得到了證實,而它們記載的最早傳說要比人類還要早上至少四千萬年之久?!?br>
“至于為什么我能看到那些”葛遠邪笑道:“叔叔我畢竟長你們十多歲,看看你們自己,歷練還少嗎?所見所聞也不凡的緊啊,那就不必對我的見識感到奇怪了。”
驚魂未定的虎子開了口,話語還有些哆嗦,問道:“遠兒哥,別開玩笑了,你快說說這些鬼神的來歷吧,第二、第三,難道還有其他鬼神嗎?”
葛遠也盤腿坐下了,一本正經的模樣,開口說道:“時間里,載著很多我們根本無法理解的歷史,我翻閱太多種族的古籍,其中都曾出現了‘六界’這個詞,但據我推斷,這個時代比迄今為止保存下來最早的文獻還要早上百萬年,甚至千萬年,甚至億萬年的時間。我就不多做分類和解釋了,通俗點講吧,在很久很久很久之前,是‘六界’時代,我猜每一‘界’都有其主,也可以理解為‘六界’的神,但是某個時間,神卻不見了,‘六界’里忽然沒了主子,那會亂成什么樣呢?比你現在腦子里想象到的夸張得多,你現在見識過的最多的災難,可能最大的就是亡國了,可那時候呢,是以成片陸地乃至海域為基礎的衰亡,生靈幾乎都死透了,現在的生靈種族若是有千萬種,那么再混戰之前,可能有百億種吧,但全部都死了。”
“而現在流傳下來的關于那個混戰時代最早的記錄,也都是那個混戰時代的尾章部分了,不過同樣的觸目驚心。在古獸族的文獻里,描述過其中的一場災難,古獸族有一脈叫做紫金猊,是麒麟的后代,這個種族強大到什么地步呢,‘千方河土,卑于一猊’,一只紫金猊,可讓方圓千里內的所有生靈全部臣服,無論是否為強者,無論是否心甘情愿。其統治的區域范圍,大到霸占了一‘界’中的七分疆土,你們可能沒有什么概念,就好比現在我們所處的世界,有多大,根本想象不到,因為你可能飛上一輩子,都飛不到它的邊界,但紫金猊卻可以掌控這片世界的七成地方?!?br>
“強大如神嗎?”木子云低聲道。
葛遠嘆了口氣,說道:“它們最令人惋惜的就是,沒有真正成神,卻離著成神如此之近,所以才遭受了滅頂之災。那些妖物、邪物或者即將成神之物,無不想成為這世間的新主,而紫金猊就是被有如此野心的邪物所滅,漬漬....我也不太敢相信那文獻里的記載,上面說著,稱霸一界七分地的紫金猊,被殺的一只也不剩,著實夸張,但的確從那時之后,紫金猊這一種族就消失了,只存在于各族的文獻之中,逐漸被遺忘了,也不知是從什么時間,‘六界’的格局開始崩塌,有些直接破碎,有些混合到了一起,或者重新分化成了幾部分,而這時候,各路‘新神’便層出不窮的出現了,也就是許多種族文獻里標注的‘群神時代’。”
葛遠眉飛色舞道:“你們是不知道那個世界出現了多少所謂的‘神’,光古獸族文獻里記載下來的,就有七百多位,那可是混亂時代的尾端啊,竟然就有七百多位所謂的‘神’出現。誒?其中還有一個是人類,叫做帝修羅的,他是第一個被封神的人類,距現在差不多有七百多萬年了吧,傳聞他帶領著人族與欺壓他們的邪族抗衡,最后甚至到了弒神的地步,因為被凡人(那時候未成神就都稱為凡人)殺戮,太過丟人,所以邪族宣稱帝修羅已經修煉成神了,但實質上他并沒有到達那個地步,否則他也就不會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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