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強者章七鬼首先發(fā)威,將自己強大的壓場朝著方天慕蓋過去,方天慕的吞噬能力是對付不了這種氣場的,但他從容的喚出了黑洞,在自己的頭頂造就了另一片能量氣場,成功的將章七鬼的氣場抵消。而后,方天慕持黑刀左右一劃,劃出三四道陰間裂縫,從中走出了他的三位鬼奴仆,分別為大劍豪——班四郎、時代悍者——暴君以及泛泛之輩——王陽克。
方天慕給每個鬼奴仆的分工很明確,從能量的危險程度來判斷敵人的實力高低,最強的一個,讓王陽克去對付,雖然打不贏,但這家伙偏偏又不會輸,可謂是拖住了對方的最強戰(zhàn)力,而班四郎則大范圍的進攻,往往要一人同時對戰(zhàn)多位強者,至于暴君,則負責斬殺和突襲,他突然的爆發(fā),能夠給予敵人致命一擊,至于方天慕,則更像是個控場者或者輔助者,他用能量平衡奧義逐漸改變自己周圍的能量規(guī)則,只要敵人進入陷阱,就不得不被動的接受他的能量法則。
這四個人組成了一個堅實的壁壘,并且在暴君的強大沖擊力下,逐漸化被動為主動,打開對方的缺口,并開始反攻。暴君的能力十分特別,且是方天慕十分想要學到的本事,他在進攻之時,可能會在某一時刻留下一個影子,那一個影子可以作為實體來和暴君一起作戰(zhàn),且在任意時刻,暴君和影子的位置都能夠發(fā)生對調(diào),不僅如此,影子和實體在交換位置的同時,影子也會帶走實體所受的所有負狀態(tài)的東西,譬如傷痕或者詛咒之類的術(shù)。
這只是暴君能力的初步水平,再往后,他的影子可以與旁人對調(diào),而這個術(shù)最不可思議的一點是,當旁人與影子對調(diào)后,暴君再與影子完成對調(diào),便能短時間獲得那個人的部分能力,譬如上一次在與午佛的戰(zhàn)斗中,通過影子和實體的兩次調(diào)換,暴君便得到了方天慕的星辰之目,雖然只有短暫的一段時間,但其表現(xiàn)出來的星辰之目的能力,與方天慕的本體不分伯仲,這樣的能力,如果方天慕能夠得到,那可謂是如虎添翼,而若是能得到此術(shù),在與強者的對戰(zhàn)之中,至少能夠擁有不敗的資本。
各生靈的強者疲于應對時閃時現(xiàn)的影子,還得提防兩面環(huán)形刀刃隨時都能飛過來削掉自己的半邊頭顱,在半炷香后,強者們身上便多少掛上了傷痕,而方天慕淡然的處在中央,利用能量奧義瀟灑自在。
獸族強者打了個手勢,所有強者一齊升空,獸族強者比劃著雙手表達自己的意思,眾生靈多少明白,這是讓別人留在空中,自己前去殺敵。
事實證明,這位獸族強者的決定是明智的,各生靈的強者并不是比鬼奴仆弱,而是它們的實力太強,在混戰(zhàn)之中難免顧忌會傷到同伴,所以無法放開手腳奮力一搏,若是它們獨自應戰(zhàn),就變得游刃有余了。獸
族強者胡迪爾身上冒出一層綠色光甲,而后身體開始虛化,鬼奴仆們的攻擊打不到它了,但它的身體,也停留在原地,等鬼奴仆錯開身體后,胡迪爾虛化的身體完全隱形,而班四郎突然受到攻擊,在不知對方位置和情況的劣勢下,被連斬了十七八下,瞬間失去了大部分戰(zhàn)力。方天慕無奈令班四郎退吹了陰間裂縫,而暴君冷不丁動了身子,像是躲開了一道進攻,而后連著側(cè)身起身,做著躲避的動作,原來暴君能夠感受到這片環(huán)境中的不同生靈的惡意,它是比殺意、殺氣更加內(nèi)里的東西,通過此種能力,他能夠清晰地知道對自己大有惡意的烏迪爾會從什么位置殺過來。
虛化的能力固然好,但想要打到人,必須在接觸的那一瞬間實體化,這還跟木子云的虛體狀態(tài)不同,火焰本來就具備殺傷力。暴君在下一記殺招來臨之前,莫名地選擇了慢了速度,這讓烏迪爾覺得有可乘之機,卻未想到,它在接觸到暴君的同時,暴君與影子發(fā)生了調(diào)轉(zhuǎn),而影子和暴君隨后朝著對方?jīng)_去。誰都不知道這大塊頭和那一道黑影要做什么。
等到三息時間后,黑影和暴君相遇,相遇的瞬間,影子的位置和烏迪爾的位置發(fā)生了對換,暴君的環(huán)形刀刃剛好切開了烏迪爾的身軀,獸族強者一命嗚呼,死得太可惜了。
人族強者章七鬼自言自語道“我觀那物是從陰間出來的邪人,但怎么幾乎不見怨氣,若沒有怨氣,他怎么能在出現(xiàn)在陰間,并在陰間存在下去呢?”這也是方天慕所懷疑的事情,暴君的身軀重鑄,并沒有像其他鬼奴仆一般耗費自己過多的能量和精力,只是挪動了很小的一部分,但得到的收益卻是巨大的,暴君的身體更加的靈活自如,對術(shù)的施展也是十分利練。
其實,作為曾經(jīng)時代的強者或者說是傳奇,暴君自始至終都是另類的,從來沒有伙伴,也沒有任何的愛好,在其人生盡頭所經(jīng)歷的死亡之戰(zhàn)中,他被敵人硬生生地拖進了陰間的裂縫之中,因此肉體和靈魂都被困在了陰間之內(nèi),由于他無情無義,因此也不帶著怨氣,也并不懼怕陰間的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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