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我個面子,放她一條生路吧。”云嘯挽悲嘆著看著楊晨,又對楊晨嘆息道:“你怎么這么莽撞啊,可惜,你的臉已經”
“哦?云公子和這賤民認識?莫非?”獸人猜疑道。
云嘯挽慌慌張張地回復道:“不可能,我怎會認識這等畜生,只是她曾與瓏洛面容相似,我對瓏洛一片真意,對此
人也心生憐憫,就給她一條命吧,讓她茍且地活著吧。”
楊晨早已停在了原地,她凌亂的頭發遮住了臉,誰也看不見她此刻的表情,但她身上沒有一絲溫度,死寂沉沉的,又像是什么時候就會爆發了一般。
“如您所愿,這是賣給云家的一個面子。”獸人如此來說,便是云家欠嵩陽家的人情了。
云嘯挽一聽不對,趕忙又說道:“算了算了,要殺便殺吧,這也就是我個人的一時興起罷了,你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那就賣云公子一個面子,給她一條賤命吧。”獸人抓著楊晨的脖頸,像提著箱子一般提著楊晨,楊晨像一個僵硬的木棍,腿直直地挺著,被拖在地上。不久之后,獸人抓著楊晨進了那座小城,并來到了那對夫婦的家中,獸人將楊晨往地上一扔,冷道:“拴好這條狗,別讓她出去亂叫喚,管不聽就打斷腿,像這樣”它就真真狠心的一拳將楊晨的右腿打斷,而楊晨意識是清醒著的,但她沒有發出一聲哀嚎,甚至呼吸都是十分輕的。
當晚,男人將鏈子綁在了楊晨的脖子上,女人擺來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盤肉,她拿起肉來,大口咀嚼著,忽的哈哈大笑,笑得淚都要出來了,指著如畜生一般被毀容的楊晨,大笑道:“你跑呀,你再厲害一下呀!哈哈哈哈”男人一言不發,但冷冰冰地吃著肉,咀嚼的聲音很大,時不時嘬兩口酒。
女人走過來,用手里的骨頭敲著楊晨的腦袋,說道:“我的乖女兒,老娘這些年何必這樣累?早點放你出去不就好了?這下麻煩了,一輩子都得拴著你了。”
“行了!別說了!”男人心里還留著對楊晨的恐懼,他偷瞥了眼丟魂了的楊晨,對女人說道:“給她上藥,把肉給她,再給她倒點酒,那樣痛苦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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