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九顯然有些意外,后來可能是想通了,垂著頭說道:“沒落了唄,大起大落、浮浮沉沉,一朝世道,一朝罪。”
“我原是修武的,路過此地,看到這有武館,便想進來瞧瞧,我是遠地方的游人,實在不知此地發生了什么,不如您給我講講吧。”
鹿九平靜道:“姑娘貌若天仙,倒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哦?卻是何人?”
鹿九將大門關上,帶著鈴鐺走進了深處,來到了一間屋子,里面堆積著許多木人,應該是以前修武之人拿來練手的,數量太多,幾乎填滿了整個屋子,就留了一小塊空地,擺著一席床,一張桌子,一張椅子,連茶具都沒有,只有一個壺。
鹿九把幾個木人堆到一起,當了個座椅,自己先坐下,再招呼鈴鐺坐到了椅子上。
鹿九開門見山道:“四方霽原先很繁華,東去大雪山、青城池,西接廣遙寺,北上入燕都,南下接平馬川,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啊,昌行武館當初極負盛名,館內武徒數千,每隔數年,便有人入上天之境,可騰云而走。”
他話說得快,也說得簡潔,又快語道:“江湖中生出一邪派,名為禁魂苑,主邪修,干邪事,七座城的七大武館,變成了對抗禁魂苑的主要勢力,那段時間人心惶惶,一個接一個的高手倒下,有些心理素質很差的,退了跑了,甚至倒戈了,但最后是兩敗俱傷,七大武館廢了五個,禁魂苑被滅了老巢,散落在江湖中茍延殘喘了,雖剩下些妖孽,但掀不起什么風浪。存活下來的兩個武館,昌行和龍英,也好不到哪去,龍英只扛了一年就倒了,昌行死了太多人,再加上常年禁魂苑作惡,沒有多少人再敢走這條交通要道,這座城走的人比來得多,漸漸都荒了,但壓倒昌行的并不在此,而是當年被賦以厚望的昌行館長公輸秋的兒子公輸梁舊,竟然在不久后叛逃出去,加入了殘留的禁魂苑勢力,直接把重傷的公輸秋氣死了,而館內之人見少主都叛了,接連散了,從此再沒有武館,好在禁魂苑也一直發展不起來了。”
鈴鐺說道:“所以這地方才荒成這樣了?”
“是啊,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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