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都面如死灰地說道:“是‘天’,他的名字就是‘天’。”
正此時,那個靜止的男人張開了嘴,睜開了眼,他的兩條胳膊反扭著打開了結,骨頭竟然真的是粉碎的狀態,他散開雙臂,手無力地垂落在兩側,干裂的嘴巴仿佛向外滲著血。
他看到了黑盜團所有人,開口說道:“喲....瞧瞧這是誰啊,你們這是特意來無望之淵來看我一眼嗎?”
無心染冷道:“這里不是無望之淵,你出來了,這是陽間。”
“哼哼哼哼...竟有這種事。”男人笑得很爽然。
可言江此時靠著風箏的心網,趕緊向眾人道明這個名為“天”的男人的可怕,誰料他剛在心網中說了一句話,構建在眾人腦海中的道之心網瞬間崩碎。緊接著,那男人的聲音,恐怖地出現在每一人的腦海,“哪個還學會了道人的本事,喲....好老套的道法,人間過去了多少年了?”
沒有人回應,片刻后,唯有風箏的腦海中迸發出了一道鐘鳴,而風箏當即七竅流血,若不是言江及時闖進獨立空間,摸到了風箏的手,風箏此時就喪命于此了。
第七卷第252章藝術一
“喲喲...是小開然的能力嗎?哼哼哼...你也應該長大了吧,多少年了,啊....十七年了,你已經有胡須了吧。別躲在里面,我不是告訴過你嗎?躲,是不可能的。”男人張大了嘴,深吸一口氣,而獨立空間中突然涌起了狂風,葉開然本可以阻止,可他的心神,皆被恐懼所籠罩,就這樣,所有人都被吸到了現實之中。
葉開然再次見到那人,雙腿不由自主地軟了下去,靠蹲在聞媛的腿邊,甚至右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聞媛的大腿,聞媛第一次看到葉開然這么恐懼,也不敢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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