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說道:“如果這就是你敢進來的依仗,那你還真是令老爹失望啊!”
獨幾行有些慌了,他抬起碧靈,射出十幾箭,這些箭都帶著不同的術,有的凍結了區域,有的引出了天雷,有的洞穿大地百丈。
天靠著全知全解的能力,優哉游哉地行于其中,說道:“哈哈,怎么還用這些小玩意兒啊,不是告訴過你,你要變戲法就變戲法,要射箭就射箭,兩者都使,成不了大器!”
獨幾行真的慌了,他對天的恐懼最足。天卻膩了,大喊道:“狗兒,別扯淡了!來吧,讓我看看你給老爹準備的葬禮!”
一聲喝下,獨幾行反而冷靜了下來,他先不不緊不慢地當著天的面,走到了葉開然的身前,接著將其背起,往域的邊緣走去。
天也不攔著,雙手叉在胸前。葉開然體內全廢了,能說話已經是極限,他虛弱道:“我行動不了了,怪我,我給你拖后腿了。”
獨幾行此時很平靜,說道:“你以后別那么沖動了,好好跟著言江學學。”
“嘿,你還有臉說我,明明你還不如我吧,不是你抓著我跑進來的嗎。”
獨幾行又說道:“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啊?光著腚的時候就認識了吧。”葉開然意識到了什么,獨幾行是在交代后事了,葉開然急了,說道,“你先帶我飛到邊緣,找言江,我為那家伙準備了個大場面,必須給他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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