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落又彈了下耳垂上的珠子,說道:“木子云,煜是未來,暮是過去,而方是現在。”說完,他便消失了。
鈍公子對木子云說道:“看來你要走了。”
“是的,我一旦離開,應該就回不來了。”
“真可惜,我無法將你記住,你是青灣的第幾任主人?”
“第二任。”
“嗯?”鈍公子疑惑道,“我之后,沒有人拿得起青灣嗎?”
“是的,八、九億年,也沒有一個人拿得住它。”
鈍公子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漢白呢?”
“到了一個與我有血海深仇的男人手上”木子云的眼里冒出了怒火和殺意,“我會親手殺了他。”
“真可惜,漢白青灣,已成死敵,你走吧,回去吧。”
木子云再望了一眼多姆時代的世界,接著打開了魏皇敗幽圖,開啟了時空門,然而他在離別之際,忽然回頭向鈍公子說道:“如果有一天你走到了盡路,請別遺憾,也別覺得孤獨,時間安排了我們,但左右不了我們以什么樣的身姿和態度離開。哦對了,還有,到了那一步,你不妨把漢白青灣改造成兩個小活物,它們本就有靈智,不該以器具之身沉默數億年,一個做豬,一個做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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