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破襖,手握木棍杵著草垛,側著腦袋,仰望著天邊的朝霞。寒風大作,枯草沙沙,一頭亂發翩翩起舞。
猛男長發隨風飄,不是仙人就是彪!
眼前這位肯定不是什么仙人,那自然就是個彪貨了。
鐵墨打馬向前,斜著眼打量了下男子,“鉆地鼠,你是不是受刺激了?大清早的站高處吹冷風。”
鉆地鼠好不尷尬,木棍子耍了一圈,咚的一下跳到地上。
“呵呵,老子可是專門等你的,怎么樣,老子剛才的姿勢是不是像個將軍?”
“???”鐵墨頓時有點驚訝了,“嘿,你像個將軍,不過你怎么知道我們今早回來?”
“我不知道啊,只要天天在這里等著,總能等到吧?”
鐵墨翻個白眼,打馬進了莊子。鉆地鼠這貨,實在是太油滑了,根本分不清哪句話是真,哪句是假。
鉆地鼠跟在馬后邊,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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