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皮坊,充斥著濃濃的刺鼻味兒,寬廣的院子里到處離著木架,東邊是一排房屋。
只是,木架上空空如也,房屋中也是什么都沒有。
整個皮坊是空的!
鐵墨那張臉瞬間就寒了下來,右手緊緊攥著,手心幾乎攥出了血。
皮坊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房屋貨架,也不是皮貨,而是里邊的制皮師傅和工匠。
可是現(xiàn)在除了空房子空架子,一個人毛都沒有。
鐵墨哪里還不明白,自己是被坑了。
四千兩買了一個面積大點的空院子外帶一排破房子。
沒有制皮師傅和工匠,皮坊就是空架子。
招人?制皮這活是什么人都能干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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