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靜芳的話,可謂毒辣,一字一句都戳到了花月奴的痛處。這些年過下來,若說沒有怨恨,那是假的,當初殿下甜言蜜語,口口聲聲要她花月奴做他的女人,可自從進了月亮宮,殿下又是怎么做的?多年來,來云陽宮的日子屈指可數,同房的次數也只有一次。
口口聲聲的喜歡,就是這樣的么?殿下對朱大娘子以及張娘子是何等的寵愛,她花月奴有自知之明,沒想過與朱大娘子爭,可為什么她連那潘金蓮和雨柔都比不上。殿下真的太狠心了,她花月奴不是個物品,用完了放到一邊就行了,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有血有肉的年輕女人,她也需要一個男人,也需要一個孩
子。
袁靜芳成功挑起了花月奴心中的怒火,只見玉嬋怒突然站起來,有些發狂的喝道,「別說了,你別說了。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
到了此刻,花月奴已經非常確信了,眼前的袁靜芳也不是什么簡單人物,他辛辛苦苦來到太極宮,也不可能是賣口水的。一切都已經挑明了,袁靜芳也沒有藏著掖著,他十分自信,眼前的女人已經失去了分寸,只要再稍加挑撥,再加上自己的魅力,還怕控制不了這個女人么?
呵呵,陸先生說得對,鐵默太優秀了,因為他的優秀所以讓許多女人甘愿侍奉,可同樣因為他的優秀,讓他養成了一種自大的習慣,總覺得每個女人只要跟了他就會一輩子忠誠。可笑的鐵默,他遺忘了花月奴,恰恰花月奴不是一個安分的女人,鐵默可以遺忘雨柔,可以遺忘潘金蓮,因為這兩個女人會甘心等下去。
但花月奴呢?這個女人不會甘心的。正因為袁靜芳知道花月奴是什么樣的女人,所以他才敢大膽的說話。
「想必以夫人之聰明,應該想到袁某來自何處了,不錯,袁某是宋將軍麾下的隨從,特奉我家軍師之命,來救夫人出苦海的!」袁靜芳的話,花月奴聽了一點都不覺得意外,或許內心里,早就知道袁靜芳來自何處了。
這個節骨眼上,能動心思的,除了流寇的人,也沒有別人了。當然花月奴也覺得可笑,不無譏諷的冷哼道,「救我脫離苦海?你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憑什么?就憑你長得像個兔兒郎?本夫人還沒到那種饑不擇食的地步!」
花月奴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她真的憋了太久了。不夠袁靜芳神色不變,依舊是笑如春風的,「夫人看不上小人,那是自然地,普天之下,又有幾個男子能與鐵督師相比呢?袁某算什么東西,除了這幅皮囊,其他根本不能提。不過,夫人看不上袁某,應該不會看不上無窮的財富吧。夫人年紀輕輕,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殿下已經對夫人棄之如敝履,夫人總要找份依靠不是?試問,還有什么比錢財更值得依靠的呢?錢,有時候不怎么樣,但有時候是個非常好的東西。」
真的,花月奴心動了,此時她的心早已經被怨恨充斥,殿下早已經忘記了她,那么為什么還要在這破房子里守活寡。唯有錢是個好東西,這輩子能指望的就只有錢了。袁靜芳說得對,經歷過鐵督師的女人,很難再將其他男子放在眼里了,所以,真正能動心也只有無窮的財富了。殿下,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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