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安到劍門關,快馬加鞭一個來回至少需要一天時間,信是送出去了,但要得到秦良玉的答復也要等上一等了。近些日子事情太多,陳子龍和王左掛忙的連軸轉,作為此時的晉北之主的海藍珠也不可能安心休息的,她早就知道王左掛窩在大殿里,到了子時便令廚房弄了些吃食,領著幾個侍女親自送到了殿中。
空空蕩蕩的大殿里,燭光閃爍,看到陳子龍也在,有些意外的笑道,「原來陳大人也在,到省得麻煩了,剛讓后邊弄了些蓮子羹,你們就一起吃些吧,倒省得麻煩再送到文淵閣去了。」
陳子龍和王左掛趕緊起了身,整整有些發皺的袍子,拱手行禮道,「謝夫人掛懷,臣等受寵若驚!」
雖然海藍珠平日里平易近人,可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蓮子羹送上來,二人也安心吃了些,王左掛為人灑脫,那是乞丐窩里都能放開吃的主,吃飽喝足,抹抹嘴竟然打起了哈欠。見王左掛這表現,陳子龍也是哭笑不得,要不怎么說渾人王左掛呢。
聽陳子龍和王左掛說了些研究的結果,海藍珠也是大皺眉頭,搞不清楚流寇接下來的目的,真夠讓人難受的。西安方面也有些發愁,而虎牢關方面更不好受,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自打蕭允武和木阿刺的援兵進入虎牢關,畢永浩就像得了什么重病似的,竟然偃旗息鼓起來。
議事廳內,李養純走來走去的,眾將也全都一臉愁容,木阿刺性子直了些,有什么就說什么,「李將軍,你說畢永浩是不是吃錯藥了,重兵集結飛馬寨,就連關城外的山道都堵住了,卻又不攻城,這是什么意思,就是為了跟我們耗著?可也不對啊,之前這狗東西不是攻城攻的快急出奶來了么?」
眾人聽了木阿刺的話,一個個忍俊不禁的搖頭苦笑起來,楊德剛是行為暴躁,木阿刺是嘴上暴躁,簡直什么話都能說得出來。要是畢永浩知道被人說急的奶都快出來了,還不得氣瘋了,這不是明擺著罵畢永浩不是個男人么。
李養純知道木阿刺的意思,這家伙估計是忍不住,想領兵出
去試試虛實了,「木將軍,你記住,越是反常,越不能輕舉妄動,虎牢關輜重豐富,供咱們用上三個月絕對沒有問題,但流寇不一樣。所以,不管畢永浩有什么陰謀詭計,只要我們安心守著虎牢關就行,其他的險無需去冒。」
李養純說完,蕭允武和呼延寶山等人就點頭表示同意,眼下援軍到來,根本不用怕關城外的賊軍,就算這么拖下去,賊軍也是必敗無疑,何必冒風險呢?李養純這些話,直接斷絕了木阿刺想要出城一戰的希望,他當然有些不開心了。倒是楊德剛歪著嘴,嘟嘟囔囔道,「這仗打得莫名其妙的,集結重兵,打又不打,退又不退,就是為了拖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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