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巴布海考慮到富察氏不是什么小部落,要想通力合作,就必須熟人過去才行,所以請動了駐守東寧府的愛新覺羅宗堯,請他親自前去蒲盧毛朵部督戰,有愛新覺羅宗堯這個妹夫在,石家奴也沒有理由不盡心盡力。
落日的余暉灑在茫茫草原上,一眼望去,天邊火紅就像一面紅色的布鑲嵌在草原邊際,成群的白羊沿著河邊走走停停,外出的牧人唱著悠揚的歌。靜靜地松花江,到處散發著春天的生機,此時一個身著藍色布釵的少女握著一支馬鞭不斷抽打著地上的青草,身后兩個仆人只是低著頭,一句不敢言。
這少女年月十六七歲,有一雙珍珠寶石似的大眼睛,烏黑亮麗的長發扎城麥穗小辮,看上去清爽靚麗。這個女子不是別人,便是石家奴的親妹妹凌墨,作為富察氏的部落明珠,凌墨打小被人捧在手心里,大家以為她一定是快樂的,可少有人知道她的心里也是煩悶得很,可惡的石家奴,我才不要嫁給巴步泰!
凌墨可一點都不喜歡愛新覺羅巴步泰,或許別人覺得愛新覺羅巴步泰成熟穩重,親善平和,可凌墨并不喜歡這樣的男人,她覺得真正的男人應該像兄長石家奴那樣胸有韜略,具有萬夫不當之勇,真正的英雄應該走出遼東,為滿清開疆拓土。隱隱的,凌墨喜歡那個鋒芒畢露,胸有溝壑的十四貝勒,也就是如今的多爾袞。昨天巴步泰來了,一氣之下找兄長鬧了起來,可一點用都沒有。
凌墨不想看到巴步泰那張臉,索性領著仆人跑到了外邊,沿著河流慢慢走來
,只是心情并沒有好多少。眼看著天就要黑了,凌墨一點回去的意思都沒有,這下兩個仆人有點忍不住了,阿朵,時候不早了,再不回去可汗就要生氣了。
凌墨緊閉著嘴,一雙大眼睛動也不動的盯著兩個家奴,把那兩個家奴盯得渾身直打哆嗦,家奴們可深知馬鞭的厲害,阿朵人長得美,可心地實在不敢恭維,但凡惹著她,就是一陣鞭子伺候。
可是今天怪了,阿朵只是等了一會兒大眼睛,甩甩滿頭麥穗辮,又悠悠的往前走去,兩個家奴長舒一口氣,再不敢多言了,好家伙,不知走了什么狗屎運沒挨鞭子,要是還廢話,不是自討沒趣么,由著她晃蕩吧,反正在松花江一帶,也沒人敢惹富察氏。
凌墨走著走著,距離部落就越來越遠了,而此時的富察石家奴早已經將那個妹妹忘到一邊了,他緊鎖著眉頭,帳中擺著幾具尸體,這些人的死狀出奇的一樣,腦袋全都被什么利器硬生生砍掉了,其他部位卻好毫發無損。
石家奴打小隨愛新覺羅阿骨打征討大遼,什么樣的死人沒見過,可看到地上的尸體,還是忍不住一陣心悸。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會刻意砍掉別人的腦袋,這哪里是殺人,簡直就是示威啊。沒過多久,一身戎裝的巴步泰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巴步泰雖然比多爾袞小兩歲,可他長得一額頭皺紋,皮膚焦黃,一臉絡腮胡,論長相可比多爾袞老多了,論俊朗更是差了多爾袞十萬八千里,要說凌墨看不上巴步泰也情有可原,畢竟每個少女心中都有一個白馬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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