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劉志忠卻告訴所有人,鮑國祥錯了,看著鮑國祥眼中神采越來越弱,劉志忠將佩劍往地上一杵,面無表情的看著帳中諸將,「你不懂?哼,馳援里陽坡可是蕭妃和牛將軍親自下的命令,有道是軍令如山,你們入晉北軍第一天起就知道這條軍規,記住了,你們可以懷疑劉某人,但誰敢懷疑軍令,定
斬不饒。鮑國祥臨戰膽怯,動搖軍心,該殺。茅襄,將鮑國祥的尸體拖去出,徐陽,你今夜就去鮑國祥營帳,明天你要是敢后退一步,軍法無情。」
「喏」二人起身應答,一臉嚴肅,這二人都是劉志忠的心腹愛將,卻也不敢再提出意義,更何況他人。眾人此時也看出了劉志忠的決心,正如劉志忠所說,軍法無情,看來得收起心中的小九九了,鮑國祥邊軍起家,入晉北軍也有三年,算是軍中老人了,劉志忠都說殺就殺,其他人誰還敢以身試法?
議事結束,諸將離開大帳,來到外邊后,茅襄一把將徐陽拉住,「老徐,鮑國祥西北邊軍出身,手下多是邊軍老人,你去了那邊,可得加點心。劉將軍的意思你聽明白了么,可得多用點心,如果到時候出了什么岔子,就算劉將軍有意保你,軍法也保不住你的。」
「茅襄,你放心好了,劉將軍的意思徐某聽懂了,今夜徐某會將本部兵馬拉過去,娘的,誰要敢在這個時候當刺頭,有一個殺一個,有一雙殺一雙。不是徐某發牢騷,殿下這些年對那些邊軍老人太好了,漸漸地這些人心思有點活了,吃著晉北軍的餉,還想在農民軍那邊留條路,當真是做他的春秋大夢呢。」
由于劉志忠的手段,大軍總算沒了其他聲音,次日不到辰時,兩萬大軍跨國宋樓鎮,順著洼地一路抵達宋樓鎮大軍防區東面,辰時兩刻,徐陽率所部五千多人率先對梁夢溪的防區發起猛攻。緊接著茅襄和袁佩林指揮鐵滑車大軍從背面側翼切割叛軍大營,一時間叛軍包圍圈東面煙塵滾滾,殺戮聲此起彼伏。隨著劉志忠帶兵前來,叛軍頓時亂了方寸,不過畢永浩卻很鎮定,晉北軍越是如此不顧一切的領兵前來,越是說明晉北騎兵對他們有多重要。
劉志忠率兵猛攻,耿忠明和周定山也沒有閑著,「石珂,將所有能用的東西都用上,一個時辰內配合劉將軍將宋樓鎮大軍割開一道缺口。」
「喏」石珂興奮的領命而去,隨后殘余的晉北騎兵率先對宋樓鎮大軍防區發起沖鋒,石珂更是率兵配合,為了打開包圍圈,石珂將軍中所有的霹靂火雷、弓矢都用上了。這些霹靂火雷耿忠明平日里都不舍得用,現在一股腦的全往叛軍身上招呼,一時間許多叛軍都被炸蒙了。
也許傷亡沒那么大,可震撼效果很強,很多叛軍以為自己已經陷入劣勢,許多人已經開始往南面撤去。
當叛軍陣型南撤,畢永浩終于坐不住了,嚴令宋喬和秦新凱馳援東面,務必將防區堵死,不給晉北軍殺出去的機會。可是宋喬和秦新凱趕到時,才發現要做到這一點有多難,鐵滑車從北面碾壓,劉志忠更是身先士卒,整個戰場已經被攪成了一鍋粥,北面大營更是被茅襄給打穿。
鐵滑車源于西夏,后來被工部改良之后,車身變得更寬,可以由八個人一起推著,沖擊力強大,兩側鑲嵌的鐵刀片更是殺人的利器。一輛輛鐵滑車就像一條條蜈蚣,它們沖進叛軍陣營,卷起了滔天海浪。劉志忠作為主將,這次并沒有留守后方,而是奮勇在前,主將都如此,其他人還敢有什么怨言?
劉志忠集中所有兵力,猛攻東北角大營,此處地勢寬闊,絕對是打開缺口的好地方,只要這個地方打開一條缺口,里邊的人可以迅速撤出來,叛軍也深知這一點,所以宋樓鎮三萬大軍有兩萬多人全部駐守此地,不過隨著晉北軍不斷向前推進,叛軍大營已經有了些松動,恰在此時,叛軍后方響起一陣陣爆炸聲,石珂的兵馬也已經全部集結西面,從另一側夾擊東北大營。
為了打開一條生路,晉北軍將士絕對是拿出了看家的本領,人在絕境中往往可以爆發出無法想象的戰斗力。砰地一聲,一個軍帳被炸塌,幾個叛軍士兵被連鍋端掉,宋喬看到眼前的局勢,只覺得頭皮發麻,如果被晉北軍突破東北大營,整個計劃就要全部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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