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德剛每一刀都勢大力沉,斗了這么久,陳東航一點好都沒討到,這漸漸的,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
魯保國可不會猜陳東航的心思,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急的冷汗都往外冒了,這種狹窄的地形,根本不適合大軍作戰,只要撤出去,列好隊形,就算對方有援軍,也是有一戰之力的,得不到陳東航的回應,魯保國一咬牙,揪過身邊的傳令兵,大聲吼道,「別愣著了,傳令各部,放棄纏斗,迅速撤出林子,在東面開闊地列陣。」
「這……陳將軍還在」傳令兵指著遠處打得難舍難分的陳東航,神情畏懼,魯保國雙目一瞪,沒好氣道,「你管那么多干嘛,傳令就好了,出了什么事我來兜著。」
那傳令兵仔細一想,也是啊,就算出了任何問題,也怪不到他一個小兵身上啊,傻子都知道,他一個傳令兵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亂傳將令的。隨著命令下達,叛軍依著次序,開始慢慢往后撤,叛軍放棄纏斗迅速撤離,倒是讓楊德剛有些不甘心了,娘的,都快半個時辰了,援軍怎么還沒到,再不來,這些賊兵可就要跑路了。
說時遲,那時快,這時聽林外一聲炮響,緊接著還沒撤出去的叛軍就哄亂起來,原來秦良玉早就到了,只不過她沒有下令立刻進攻,而是在林外列好了陣型,等著叛軍往外撤,就在快撤出去的時候再悍然發動攻擊。
這個時間點把握得很好,叛軍進不得退不得,又被兩面夾擊,許多人心理一下子就崩潰了,才一開始就出現了逃兵。
慢慢的,叛軍軍紀不嚴,訓練松弛的毛病就暴露無遺了。流寇能在短時間內聚攏幾十萬兵馬,那是相當厲害的,但流寇大軍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兵馬組成相當復雜,尤其是葉大虎以及田興茂的兵馬,根本沒經受過正規訓練,雖然后來集中整訓過,但一身的毛病還在,平時的時候看不出來,可一旦面對巨大的壓力,身上的毛病就全都迸發出來了,每個人都想著活命,都想辦法逃出去,這個時候就是陳東航親自跑過來壓陣也沒什么用了。
魯保國率領親兵擔當督戰隊,砍了十幾個人也沒什么用,反而激起了叛軍的兇性,盯著魯保國等人一陣猛打,搞得魯保國灰頭土臉的。
其實魯保國很想哭,這都一群什么兵,人家晉北軍落敗的時候,殿后的殿后,逃命的逃命,自己這邊倒好,情況不妙了,就亂成了一鍋粥,這幫子人連督戰隊都敢殺,還有他們不敢干的事?
還沒怎么打呢,叛軍就亂的不成樣子了,秦良玉也沒想到戰事會這么順利,不過晉北軍將士可不會仁慈的,組陣包抄過去,亂哄哄的叛軍根本抵擋不住,一番廝殺下,除了少數人逃出去外,其余人等非死即傷,更多的人選擇了投降。魯保國力戰不敵,選擇了歸降,陳東航仗著一身本事想要殺出重圍,結果碰到了半路等著的李養純,李養純仗著胯下寶馬,一槍刺死了筋疲力盡的陳東航。
楊德剛惡斗半天,最后便宜了李養純,想想都覺得懊糟。好在李養純和楊德剛私交甚篤,李養純指著陳東航的尸體,笑言道,「德昭,送你一份大禮要不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