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五,宜興縣全城戒嚴,尤其是宜興渡口,已經進入了準備狀態,所有貨物被搬到岸上,船只被征用作戰,老百姓罵聲一片,奈何不了叛軍手中的刀,雖然潞王殿下說事后必有補償,可誰會信呢,就叛軍干的燒殺搶掠的事情,早把信譽毀的一干二凈了。
午時,一個大胡子領著幾十名部下撅著屁股跟唐老鴨一樣大搖大擺的來到渡口,直接被守衛渡口的叛軍攔住了,“喂,你們是干嘛的,不知道渡口不能隨便進么?”
本來是例常問話,哪曾想那唐老鴨一般的粗漢倆眼一瞪甩手就是一巴掌,直打得那問話的士兵滿口是血。當兵的,哪有什么好脾氣的,那挨打的家伙摸住刀柄就竄了上來,“你到底是什么人,反了天了,來啊,兄弟們,有人鬧事?!?br>
那人一喊,呼啦啦跑上來一群人,其中還有一個校尉模樣的抱著布氈帽,大聲喝斥道,“怎么回事,則么回事,李山子,誰鬧事了?!?br>
校尉一來,李山子指著對面的大漢怒道,“把總,就是這個家伙,小弟只是問題一句話而已,他出手就打人,簡直沒把兄弟們放眼里?!?br>
李山子氣怒的很,那校尉卻是有眼力勁兒的,打量一番,心里就有了數,看此人五大三粗,身體健壯,穿著牙將戎裝,想必是哪位將軍帳中的副將,打了人還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想必是有所依仗,這種人可不能輕易得罪啊。使個眼色示意眾人退下,尤其是李山子,示意先別吵鬧,校尉走過去朝鬧事的壯漢拱了拱手,“不知兄弟怎么稱呼?”
哪粗漢點點頭,一副不爽的樣子,“嗯,你還有點眼力勁兒,不跟那瓜蛋子一樣,某家李成萬,今個奉命來碼頭接點貨,偏巧你那手下不長眼,竟敢攔老子的路。”
李成萬?那校尉眉頭一跳,李成萬,李成強,不會是李大將軍家里的人吧,似乎要確認一下似的,拉著粗漢的袖子笑道,“兄弟,不知你和大將軍是什么關系,這貨物是大將軍的?”
校尉此言一出,沒想到那粗漢當即就怒了,瞪著眼哼道,“胡說八道,某家李成萬,那貨物自是老子的,與李成強大軍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休得胡說八道?!?br>
嘶,如果之前還不確認,這會兒那校官是百分百確認了,剛剛只說大將軍而已,咱殿下手底下大將軍好幾個,剛剛連姓都沒提,你老自己直接連李成強大將軍的名字都叫出來了,這不是不打自招么?呼,李成強大將軍的貨物,那不是瞎扯么,估計是李成強大將軍看渡口貨多,要私吞點吧。
校官倒不覺得意外,渡口的貨物,已經被不少人私吞了,李大將軍要撈點好處實屬正常,可別攔著李大將軍的路,要是惹得大將軍不快活,以后還能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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