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多鐸親自壓陣,女真人集結全部兵力蜂擁而上,重賞之下,個個勇猛向前,戰壕帶前,晉北軍士兵終于擋不住了,當鑼聲響起,仿佛是抓到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般,他們飛也似的向后竄去。
仗打到這個份上,誰還管什么軍令,你逃命我就追,女真騎兵沖鋒在前,沿途砍殺,好不興奮,一名騎兵盯著那個逃跑的漢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已經殺了兩個人了,再殺一個,就可以得到十兩黃金,一名漢人美女。殺,決不放棄,追殺的正是起勁,那女真人突然覺得好像懸空了一樣,緊接著戰馬向下跌去,發出一陣慘烈的嘶鳴聲。
不知何時,漢人跑過的地方坍塌下去,一條丈余的壕溝展現,壕溝很深,里邊固定這無數削尖的木刺,無數戰馬,就這樣死在了壕溝之內,至于馬上騎兵,也是非死即傷。
戰壕帶終于起到了效果,沖鋒的騎兵死傷慘重,女真人的攻勢為之一挫,多鐸恨恨的咬著牙,怪不得漢人步卒死守陣地,原來還給女真勇士留了這么一份大餐。但,就算前路兇險,就能后退么?絕不,多鐸依舊保留著出道以來的兇狠霸道,“步卒前進,騎兵在后,誰敢后退,殺無赦!殺敵者,后賞!”
漢人可以不怕死,難道女真勇士就要弱了么?瘋狂的女真人,在那個冷血的大王帶領下冒死沖鋒,一片片人倒下去,他們用尸體填平了戰壕帶,戰馬踏過,馬蹄上帶著鮮紅的液體,這時同伴們用生命搭起了道路,怎么能不珍惜?
女真人殺紅了眼,在付出慘痛代價后,終于殺到了西線大營,一個滿臉大胡子的壯漢手持禪杖,挑飛了幾個女真人,那大漢虎目大耳,禪杖重若千鈞,不是魯達又是誰?
魯巖是一頭野獸,因為很少有人像他一樣殺人,那把禪杖掃過去,中著慘烈非凡,有的人被劃破肚皮,腸子內臟流了一地,有的人直接被劈成了兩半,魯巖殺人沒有技巧,可偏偏這種殺人方法最為震撼。多鐸倒抽涼氣,忍不住喃喃道,“好一員虎將!”
“中軍向前,圍住他”一名千夫長大吼著,他試圖用圍困之法,限制這漢人的殺戮。可剛剛圍起來,耿仲明、王貴等人便領兵殺到。
混戰還在持續,死去的人不知凡幾,耿仲明不知道西線大營能不能守住,但只要有一口氣在,大營就不能丟。沒有休息,只要戰斗,誰堅持到最后,誰就是勝利者。
西線大營陷入苦戰,而中線卻風平浪靜,可是沒人敢掉以輕心,因為誰都知道越是風平浪靜,越是藏著最猛烈的狂風暴雨。多爾袞手持寶劍,金色戎裝將他點綴的英武不凡?為什么不進攻,因為他在等,等待著預想中的一刻到來。
“報,大王,敏特、脫不花領三萬精兵向西而去,目的不詳!”一員探馬飛奔而來,得到這個消息,多爾袞笑了,敏特與脫不花同時領兵向西,還能做什么,是要與耿仲明配合,一口吞了多鐸所部兵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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