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鐸很謹慎,他的謹慎也救了不少女真人的性命,蘇克哈克領著自己的千人隊沖鋒向前,僅僅沖鋒了兩里地,情況就發生了變化,只見不少戰馬一腳踏進坑里,接著痛苦嘶鳴起來,馬上勇士也好不到哪里去,落地被摔個重傷,命苦的直接被戰馬踐踏而死。
看到此景,多鐸吐口唾沫,暗罵道,“老匹夫果然難對付,陷馬坑竟然挖到這里來了,難道這段時間劉忠勛的兵馬什么都沒干就趴地上挖坑了?”
陷馬坑,殺傷力不小,可一旦失去了隱蔽性,就沒了意義,不過依舊能延緩騎兵推進的速度,現在多鐸就飽受了陷馬坑之苦。蝸牛般的往前爬,那騎兵的意義何在?多鐸一咬銀牙,當即下達了分兵命令,六千騎兵分左右兩路,從東西兩側迂回包抄白玉橋。
多鐸想的非常清楚,漢人既然在白玉橋之南挖了數不清的陷馬坑,那東西兩側定然沒有阻礙,漢人又不是神仙,在南邊挖了大量陷馬坑的情況下,還能東西兩側都挖?
多鐸想對了,當分兵之后,劉忠勛就大皺起了眉頭,他可沒想到女真人會反應這么快,不過僅靠著幾千女真騎兵就想將他劉忠勛一口吞下,也是絕無可能的。眉頭一鎖,手撫花白胡須,肅穆道,“先不要打,把這些騎兵放進來,種某人要讓這些女真蠻子進的來出不去,也讓蠻子知道下,我大明能打勝仗的可不只有晉北軍!”
女真騎兵左右推進,果然順利了許多,一路上只有零星散散的抵抗,多鐸有些自得的,因為正是他及時做出應對,方能順利進軍,恐怕現在大部分明軍還在白玉橋南邊等著女真勇士踏完陷馬坑好決戰呢。不過,很快多鐸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他看到前方不遠處一片烏壓壓的軍陣,也就是說劉忠勛的兵馬根本沒往南邊派,都在白玉橋附近等著女真勇士自投羅網呢。
好一個老匹夫,著實有點出人意料了,原來那些陷馬坑就是幌子,可那樣又如何,難道六千多女真鐵騎,還沖不破一個漢人的萬人陣么?
撐起長槍,紅纓飄飄,多鐸怒聲吼道,“勇士們,前方就是老匹夫,聽我號令,錐形陣,破敵,殺劉忠勛者,賞黃金千兩!”
錐形陣,如長矛沖刺,善于切割陣型,缺點是不夠厚重,一旦前頭無法順利沖殺,整個陣型就有被阻擋圍殺的風險。可是,誰在乎呢,難道女真鐵騎還怕了種老匹夫的步兵?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女真人高聲吶喊著朝著劉忠勛的本部軍陣撲去,面對來勢洶洶的騎兵,劉忠勛并不慌亂,他耐心觀察著,當能感受到女真騎兵的氣息后,他傳下令去,只見傳令兵揮舞彩旗。
各部將領齊聲令下,一排排拒馬從黃土中撐起來,這些拒馬提前埋在黃土中,或者用枯草掩蓋,女真人并沒有發覺,更要命的是這些拒馬比往常的拒馬更為鋒利,也更長,戰馬想跳過去幾乎沒有可能,事出突然,無數戰馬撞上拒馬,立馬被扎成重傷,那些滾落馬下的騎兵更是慘,調到拒馬之上,直接被尖刺刺了個對穿。
鮮血淋漓,戰馬哀嚎,刀光劍影的戰場永遠都是這么慘烈,多鐸只覺得頭皮發麻,拒馬,拒馬,怎么把這點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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