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京城內(nèi)暗流涌動,從未停止過。至少在一些學子心中,都督府已經(jīng)成了湘辰郡主最大的盟友。京城內(nèi)是個人都知道五省總督鐵墨與湘辰郡主之間的過節(jié),當年老殿下可就是因為鐵督師身死,因為此時,郡主一直恨著鐵督師,仇歸仇,可誰能保證必要的時候,都督府就不會跟郡主聯(lián)合呢?
一定是都督府和襄王府,至于陛下朱由檢,還真沒人把他當回事,你要說都督府在意陛下的看法?那簡直就是天下最大的笑話,連一些臣子都不把陛下放眼里,都督府會么?
很多時候,朱紫嫣也需要安靜一下,她討厭隨著人流行走,周圍的人多了,會讓她很不舒服。
也許這就是朱紫嫣的毛病吧,自打生下來就有點潔癖,看不得臟亂,看不得繁雜,唯有安靜和清爽能讓她舒服。漫步在清河河畔,這里沒有汴河繁華,卻有著永定河永遠也找不到的安靜祥和,冰冷的水靜靜流淌,岸邊滿是光禿禿的垂柳。
清河,孕育了京城乃至整個順天府的人文風化。京城二河,繁華在永定河,文采在清河。清河承載著文雅風流,詩詞歌賦,那一所太學院,更讓人心馳神往。從沒有想過,自己會與太學生們斗智斗力。有些人很怕太學,因為這些學子可是未來的中流砥柱,主導著大明未來幾十年的聲音,可是朱紫嫣并不怕,比起那可惡的鐵墨來,這些太學生簡直就是純潔的羊羔。
三千年的故事,三千年的沉浮,古老的開封城,悠悠的京城河,還能流淌多久?
一處宅院里,黑袍人靜靜地坐在亭子中,涼風洗面,他卻紋絲不動,就好像這寒風吹不到他的身上。黑袍人安靜異常,像一座寺廟里的銅鐘,唯有一雙眼睛,冷冰冰的望著院落,眼神掃過,竟無一人干與他對視,“城里的情況怎么樣了?朝廷那幾個人斗得如何?”
“教主,現(xiàn)在內(nèi)閣和溫體仁已經(jīng)聯(lián)合向朱由檢施壓,太學生們也到皇宮前鬧事,情況看上去對鐵墨非常有利。不過,湘辰郡主又派人去了都督府,怕都督府又要幫湘辰郡主了。”
聽著屬下回報,黑袍人冷哼一聲,忍不住斥道,“做事忒的不用心,你們以為那蕭如雪是蠢貨么,她會為了一點蠅頭小利而攪和進這種事情?如果本座所料不錯,朱紫嫣是在虛張聲勢啊。不過,這一招確實不錯,至少溫體仁和朱由檢還看不出這一招的妙處。呵呵,女真人一走,京城風云突變,鬧吧,鬧得越大,對本座就越有利。”
彌勒教,一個已經(jīng)銷聲匿跡太久的組織,黑袍人,一個神出鬼沒的人。當溫體仁與朱由檢爭得不亦樂乎時,他們都忽略了那個曾經(jīng)主導了許多大事的彌勒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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