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濟格也是一籌莫展,帥帳中愛新覺羅家幾個男人都是沉默寡言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本來覺得可以一口氣打到京城的,誰曾想那手下敗將劉世成突然想換了個人似的,想著法子的跟女真勇士玩貼身肉搏。
“諸位,眼下局面,可有何良策?這么消耗下去,對咱們可沒有半點好處,那晉北軍鐵墨態度讓人琢磨不透,如果此人真的揮兵攔斷我軍后路,那咱們可就要完了”多爾袞語氣沉重,除了晉北軍的問題外,還有一個問題他沒說,就是遼東的沃勒爾。從最近得到的消息看,沃勒爾可是一心要收攏朝鮮人了,以鎮海府為根基,沃勒爾逐步朝南發展,現在已經占據了大半個朝鮮,最近好像朝鮮王族也有臣服的跡象,這可不是什么好現象啊。
總之,大清國真的不能再拖延下去了,現在是多溜一分,就多一分危險,尤其是那個鐵墨,這個王八蛋簡直是一條兇惡的狼王,一旦露出獠牙,就會嗜血的。
多鐸眉頭挑了挑,張嘴想說什么,可見阿濟格不說話,他又閉上了嘴。多爾袞知道這位兄弟擔心什么,所以伸手寬慰道,“有什么話就直說,這個時候了,還計較那么多做什么,不管你說什么,為兄都不怪你。”
得了多爾袞的保證,多鐸方才沉聲道,“兄長,不知你可還記得小弟是怎么打下陽武城的,咱們不如故技重施,這次也是不進反退,如果明日漢人還來,咱們就全部向北撤,乘船撤到黃風渡口。”
多鐸此言一出,阿濟格頓時就怒了,指著多鐸罵道,“你說什么呢,你以為三河渡口跟陽武城一樣呢,你退回去,還能再回來,我們費勁千辛萬苦才打通要道,這次如果撤退了,人家漢人有了防備,你還怎么打回來?”
不怪阿濟格大罵多鐸,實在是多鐸的主意太過嚇人了,好不容易打過三河,再撤回去,也就是多鐸,要換個人,阿濟格保準一刀砍下去了。多爾袞趕緊抬手,斥聲道,“兄長,還不趕緊坐下,都是自家兄弟,鬧將起來,惹人笑話。”
多爾袞覺得多鐸的主意不可能這么簡單的,顯然是有些話還沒有說,等著阿濟格悶悶不樂的坐下后,方才出言道,“繼續說吧,為何要退回去,還有之后又該如何渡過三河。”
多鐸不得不暗嘆一句了,沉吟片刻,小聲道,“兄長,如今和之前不一樣了,我們退回三河,再想從黃風渡口渡過三河確實沒有希望,可我們為什么一定要從黃風渡口過呢?莫要忘了,因為昨日亂戰,楊嗣昌所部已經大都從香河城來到了這里,我們回到北岸,只需要兩個時辰,就能向東奪取兵力空虛的香河城。有了香河,主動權就在我們手中了,就算劉世成有通天之能,還能兩個地方都駐守重兵?明軍人數夠不夠不說,單香河三河南岸無險可守,就夠劉世成頭疼的。等從香河再渡三河,漢人勢必手忙腳亂的跑來堵住我們,到時候我女真勇士以逸待勞,再加以騎兵之利,必能一戰剿滅劉世成和楊嗣昌所部大軍。”
聽完多鐸的闡述,帳中的人全都仔細思索起來,很快最為老成的富察春就朝著多爾袞輕輕點了點頭,顯然已經同意多鐸的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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