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前方,烏思藏人還想正面突破,騎兵也在兩翼襲擾,但晉北軍士兵寧愿獻出生命,也保持著盾牌陣的穩定性,如此一來,烏思藏人根本討不到半點便宜,倒是有些烏思藏士兵報仇心切,反而成了晉北軍的槍下亡魂。
桑日坡,這座達木城外毫不起眼的山坡,此時卻成了雙方你爭我奪的地方,漸漸地烏爾圖也有點呆不住了,他騎著馬出了城,指揮著烏思藏人阻擋晉北軍前往桑日坡。一旦到了桑日坡,那烏思藏勇士所具有的騎兵優勢就不復存在了。烏爾圖想的并沒有錯,可晉北軍撤往桑日坡,僅僅是因為要躲避烏思藏騎兵么?
雖然在撤退,晉北軍的陣型卻保持的非常穩固,偶有松動,就有人立刻補上,烏爾圖打了這么多年仗,還從來沒碰到過這種硬骨頭。只要是人,就會有喜怒哀樂,而此時的烏爾圖明顯已經被激起了火氣,原本的謹慎也沒了,他現在最迫切的就是滅了這萬余漢人大軍,就如那些千夫長們所想,如果如此優勢,還讓漢人進退自如,那以后這仗還怎么打?
士氣,只能鼓不能泄,一旦士氣跌落谷底,那接下來就要徹底被動了。想比烏爾圖的心急,耿仲明臉上鎮定如常,有時候耿仲明也不得不佩服秦王督師的魄力,用一萬五千多士兵當誘餌,恐怕普天之下也只有他能做出這種瘋狂的舉動了吧?
烏思藏人只想著晉北軍援兵剛剛調到納木錯,無論如何也趕不到達木城,可是烏思藏人只關注北邊了,卻忘記了東南方向的迦馬丹薩城。是的,秦王鐵墨的殺手锏就來自迦馬丹薩城,真正的援兵不在納木錯,而在東南方。
當然,如果迦馬丹薩城的大軍傾巢而出,整個迦馬丹薩城也成了無人駐守的空城,如此大的風險,很少有人會干這種蠢事吧。
烏思藏人想不到這一點的,因為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把迦馬丹薩城的士兵調到達木城附近,而督師恰恰利用了烏思藏人的思維誤區。用督師的話說,只要北線安多城和達木城掌控在手中,再向南切斷邏些城與東邊各城的聯系,重新收回迦馬丹薩城難度也不會太大。就是豁出去不要迦馬丹薩城了,也要一口氣拿下北線重鎮達木城,隨后一路向南圍困邏些城,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結束這場遠離關中的戰事。
一萬五千多名晉北軍士兵全都是誘餌,就是要釣著烏思藏人出城,一點點靠近桑日坡。午后的暖日高高掛在天上,一個身著青色厚袍的男子站在桑日坡上,他手里把玩著一把千里鏡,臉上帶著點玩世不恭的笑容。兩個時辰前王左掛就已經引領大軍悄悄地繞過納雪城來到了桑日坡附近,士兵修整,就只等達木城的烏思藏人送上門了。西邊烏壓壓一片人,遠遠望去,就像一群匍匐的螞蟻,這可是決定命運的一場大戰了。
烏思藏國幾乎一半的精兵都集中在北線達木城,這場仗贏了,接下來就再不會有什么大的。如此關鍵時刻,若是說不激動那是騙人的,但王左掛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接下來很多事還要靠他指揮呢。
“尚將軍,時候差不多了,看到那棵枯松了么?等耿將軍的兵馬撤過枯松,你就領騎兵從北邊斜插烏思藏人后方,某家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更不管傷亡如何,總之,堵住烏思藏人回城的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