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隨時可能到來的兵變,鐵墨鎮定自若,尚可喜傲立身前,魁梧的身子就像一面高墻,一對牛眼瞪起,如雷般大吼道,“放肆,爾等難道要造反不成?”
隨著這一聲吼,校場外陸陸續續的沖進來無數晉北軍士兵,他們人人手持長弓,對準了校場上的士兵,直到此時,那些躁動不安的士兵們才安靜下來。尚可喜大鼻孔里哼了哼,臉色不善的看著校場上的人,“馬國濤是不是殺良冒功,自會查個明白,爾等要是敢圍困督師,罪同謀反,當格殺勿論。現在,各部將校,約束手下,如果再有類似事情,莫怪本將無情!”
尚可喜連哄帶騙,總算說的西大營士兵慢慢散開,等諸事安定下來,尚可喜方才皺著眉頭,一臉擔憂道,“督師,此事會不會有詐,若是馬國濤當真是狼心狗肺之徒,為何如此得軍心?”
“即可提審馬國濤、梁世川父子!”鐵墨下了命令,轉身快步去了軍營帥帳。
尚可喜自會派人去提馬國濤和梁世川父子,趁著人還沒來,鐵墨坐在位上沉眉苦思,好一會兒后,他將沙雕喚過來耳語幾句,隨后沙雕就點頭離開了帥帳。很快馬國濤以及梁世川父子就被押到了帳中,這還是鐵墨第一次見到三人,不過三人對鐵墨卻不是第一次見,所以三人一進帳,全都齊齊跪在了地上,那梁世川更是聲淚俱下道,“督師,我等冤枉啊!”
“呵呵,真是有趣,那你們倒是給本督師說說,如何冤枉你們了?”
“督師,我等領兵撤出梅渚鎮,實在有不得已的苦衷。那日,乃是末將當值,大約亥時三刻,末將就看到北邊通惠鎮有火光傳來,當時心緒不寧,就讓人順著繩子出城去通惠鎮打探,結果到那時見有賊兵洗劫通惠鎮。恰在這時,有賊寇威逼梅渚鎮,我等無法派出援兵支援通惠鎮,只能看著賊寇占了北部鎮子。督師領兵多年,當知道后路被斷的后果,為了避免城中糧草不繼,為賊兵破城,傷亡過重,無奈之下,我等只能趁著賊寇還未發兵松江,先行撤回松江北岸。”
聽梁世川說罷,鐵墨頓時大怒,一拍書案,冷喝道,“胡說八道,梁世川,你欺本督師剛來江南,不知這梅渚鎮之事么?據本督師所知,月前州府就曾將糧食分批運往梅渚鎮,那里的糧食足夠四萬大軍吃上兩個月有余,爾等滿打滿算也就兩萬人,卻半個月內把糧食吃完了,真當本督師那么好騙么?”
“督師,我等不敢欺瞞,州府確實下發了不少糧食,可末將后來才發現,庫存的糧食大部分變成了稻草,末將此言,千真萬確,若有虛假,天打雷劈!”梁世川神情真誠,一臉悲戚,倒是一旁的梁萬宗,見父親這般,大吼一聲,雙目含淚道,“爹,求他作甚,明顯的一丘之貉,本以為鐵督師英明,當會為我等粗漢主持公道,今日一見,也是滿腦稻草。”
“放肆”尚可喜一直一旁旁聽的,此時見這梁萬宗出言不遜,頓時大怒。鐵墨伸手示意道,“稍安勿躁,呵呵,梁萬宗,你說本督師誣賴爾等,那本督師倒要問問你們了,每次朝廷運糧,爾等不派親信驗看么,還是你們已經老眼昏花到連稻草和米糧都分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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