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嫣腦海中空白一片,不知是該喜還是該哭。這些年無數個夢里看到他,醒來卻是一場空,可真的見了面,卻又懵然不知從何說起。對他,終究是復雜的。
“你怎么來了......這......”
鐵墨直直的走了過去,在張嫣的詫異中,伸手將她攬在了懷里,“這什么這?難道我就不能來么?這些年苦了你了。”
聽著鐵墨動情的話,張嫣眼中淚光閃爍,卻又掙扎了起來,“你瘋了么,快放手,這里是皇宮......”
“你慌什么?有些人心里更明鏡一般,否則,也不可能把你丟到這冷宮里來。而且啊,今日時局,沒有這些事兒,也改變不了什么。”
鐵墨心里非常明白,但是張嫣又如何過得了心里那一關。在這皇宮之中,豈能亂來,她的生死已經不重要了,可是悠悠眾口之下,鐵墨豈不是要被碾死?
好在鐵墨并沒有進一步過分舉動,不一會兒便陪著張嫣進了屋,二人說了許多話,這就非外人知曉了。
第二天,一紙公文飛抵紫禁城,果不其然,鐵墨這一走,晉北軍往后一收,張獻忠立刻舍了巢湖往南涌進繁華的江南一帶。應天府兵馬在魏國公徐弘基的暗示下居然沒怎么動彈,張獻忠也不蠢,也看出苗頭來了,趁著這個機會風一般沖進了江南地帶。
由于戰事吃緊,負責剿匪的楊嗣昌也被逼得焦頭爛額,只能向朝廷請求援兵。說起這江南戰事也挺讓人不可思議的,按說楊嗣昌有了陳奇瑜這支生力軍該如虎添翼才對,可恰恰是陳奇瑜這支生力軍給了楊嗣昌過分的信心,竟派大軍分三路渡江,結果大軍剛到長江邊,張獻忠便派大將方久山領三萬余人迎敵。
這次方久山為了渡過河灣,可是征集了附近所有船只,就連打漁的小漁船都用上了。按說征集如此多船只,動靜小不了的,只要用心,一定能發現賊寇意圖的,奈何楊嗣昌忽略了湖州方向。其實這也怪不得楊嗣昌,畢竟這個時代的人對于渡水作戰有著先天性的不足。楊嗣昌忽略了湖州方面的賊兵,再加上三路大軍渡江,廣德州方面兵力薄弱,方久山突然殺到海鹽鎮,立刻就將毫無準備的官兵殺的大敗虧輸。
方久山準備了這么久,自然不會僅僅只為了一個小小的海鹽鎮,賊兵直接向北猛攻廣德州城,此時廣德州守兵不足兩萬,再加上東門守將投敵放方久山領兵殺入,僅用了一天,方久山便率大軍攻占廣德州,而朝廷方面,廣德州守備王爾德久等援兵不來,被攻破府衙,殞命當場。
霸占廣德州之后,方久山一邊派人攻打廣德州東北的建平縣以及北邊梅渚鎮,另一邊還派近萬人的大軍一路向東打向杭村鎮,杭村鎮地處廣德州東岸,守著長江口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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