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孟文月進(jìn)門后,鐵墨回頭看了看街角,臉上掛著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公子,你這是在看什么?”
“沒什么,小娘子請上樓,徐夫人便在乙字號房間等著呢!”
孟文月煞是納悶,徐夫人去乙字號做什么,不是為她準(zhǔn)備了甲字號房間么?孟文月不疑有他,只是隨著鐵墨上了樓。
西門風(fēng)站在一個柜臺前,眼瞅著雜貨鋪的牌子,他身著紅色寬袍,頭發(fā)挽起,插著多粉色小花,就這身打扮,怎么看都像個暴發(fā)戶。鋪子里有個五十左右的婆娘忙活著,西門風(fēng)破有點不耐煩的嘟噥道,“王干娘,你也與某家說句實話,這孟小娘子的事你有沒有把握?”
那婆娘聞言頓時轉(zhuǎn)過身,豐滿的臉上掛這種市儈的笑,這人便是這西華縣頂頂有名的雜事婆娘王干娘了。這王干娘啊,長了一張巧嘴,為人又油滑,這縣里大姑娘小媳婦的,都與她有幾分交情,這不,為了些錢財,就攬下了西門風(fēng)的事,“喲,西門先生,瞧你說的,奴家還能誆你不成?但叫先生放心,不出兩個月,奴家就讓你抱著那孟家小娘子高興去,只是...只是....”話沒說完,王干娘只是攏著袖子笑,西門風(fēng)也是人精,一看情況,當(dāng)即從懷里掏出兩貫錢放在柜臺上。
王干娘見了錢,陪著笑利索的把兩貫錢抱在了懷里,西門風(fēng)這才笑道,“王干娘可盡心做事,待事成了,某家還有重謝。”
“呀,那就先謝謝先生了!”
王干娘與那西門風(fēng)計議一番,說的無非是怎么使些手段將那孟文月搞到手罷了,只是這話說了一半兒,就有家仆跑了過來,“東翁,出事了!”
西門風(fēng)甚是不滿,瞪了那仆人一眼,沒好氣道,“能有甚子大事,死了爹娘不成?”
那仆人可不敢辯駁,只能拱著手陪笑道,“卻又急事呢,東翁你不是要小的盯著楊家么,剛剛小的瞅見小娘子與一個俊俏公子去了西華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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