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錯了,完全被那十三弟給耍了,他哪是要打賓州和黃龍府,哼哼,從雙遼縣往東南方向一插,打下兵力空虛的貴德州,很快就能阻斷遼陽府與黃龍府之間的聯系,至于為什么遲遲不動手,恐怕是在等啊。
皇太極可是剛剛領兵前去遼陽府平亂,多爾袞這是在等皇太極領兵全部進入遼陽府境內呢,呵呵,真是好計謀,這是要一口氣吞掉那兩萬精兵呢。知道了多爾袞的心思,阿敏卻毫無辦法,因為現在估計皇太極早已經過了貴德州,說不定已經陷入遼陽府混戰中了,如今只能寄希望于皇太極能沉著應對了,揮兵援救遼陽府?開玩笑,只要大軍一調動,估計阿濟格就會像瘋狗一樣撲上來,如果會寧府丟失,保不保遼陽府和完顏宗弼還有意義么?
會寧府附近出奇的安靜,可遼陽府的氣氛卻變得異常詭異,皇太極領兵抵達遼陽府附近后,沃勒爾就領兵退出遼陽府,直接退到了遼陽府南邊的鎮海府。皇太極領兵多年,做為努爾哈赤的繼承人,自然是能力不凡的,他沒有急著去追沃勒爾,因為沃勒爾的做法太讓人生疑了。
已經快占據遼陽府了,卻又打也不打直接退回鎮海府,請問不奇怪么?一定有問題,皇太極命令斥候外放五十里,嚴密關注四處有沒有異狀。很快,變故就出現了,十月十七,駐扎在雙遼縣的多爾袞領兩萬大軍突然東進南下,猛地對黃龍府南部的咸州發起瘋狂的攻擊,如今咸州城只有兩千守軍,哪里頂得住瘋狗一樣的多爾袞,僅用了一個時辰,多爾袞就拿下了咸州,緊接著馬不停蹄追著敗兵的屁股沖向了貴德州,等到皇太極反應過來的時候,多爾袞已經占據了咸州和貴德州,徹底截斷了皇太極所部大軍與北邊的聯系。
多爾袞如此做,看似面臨著被兩面夾擊的危險,但他并不怕,這就是具有兵力優勢的好處,雙遼縣還有兩萬大軍按兵不動,只要阿敏敢派兵馳援,那兩萬大軍隨時都能抵達咸州,到時大哥阿濟格所部大軍再逼迫賓州和會寧府,阿敏如何做?
經過一場大戰,遼陽府早已變得殘破不堪,走在曾經繁華的市井小路,皇太極心思沉重,臉色變得陰沉可怖。如今可真是進退兩難啊,進,那沃勒爾遠在鎮海府,隨時都能經水路轉移,退,有那阿濟格領兵截斷后路。死守遼陽府?皇太極從來沒有死守遼陽府的心思,如今遼陽府內輜重被搶去,幾乎精光,沒有糧草,如何死守?
十月十九,就在皇太極一籌莫展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封信,這是多爾袞的親筆信,內容也很簡單,約他到遼河棗林橋敘話。皇太極只是稍微想了想,便做了回復,他會去棗林橋的,也可以說沒有別的選擇了。其實皇太極并不怎么恨多爾袞,如果沒有必要,他不想斗個你死我活的。
秋天的棗林橋風不小,尤其是現在已經到了深秋時節,更是寒冷,這遼東大地,秋天就像是初冬來臨。系著披風,皇太極騎馬來到了棗林橋,此次前來,他只帶了兩名親衛,這次是來談判的,那二哥還不至于下毒手,如果二哥如此無賴,也到不了今天這地位了。多爾袞早就在橋頭等著了,只見橋面上擺著一張酒桌,放著兩碟小菜,見皇太極前來,多爾袞展眉笑道,“四哥,這里,小弟等你一會兒了,快來吧。”
皇太極也確實有些冷了,下了馬快步走上棗林橋,坐在對面狂飲一杯,多爾袞眉頭一挑,笑瞇瞇的問道,“十三弟,你就不怕酒中有毒?”
“呵呵,要是下毒,就沒必要讓小弟來棗林橋了”皇太極說這些時還是非常自信的,毒死他皇太極又能得到什么好處?逼著其他兄弟緊緊跟隨在阿敏身旁?
“好,老十三,你這點跟為兄很像,為兄說句實話,你我兄弟幾人,為兄也就對你另眼相看,至于大哥,呵呵....好大喜功,腹中草包。”
皇太極可不知多爾袞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他只能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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