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如今杜棱洪死灰復燃,我大寧西南不再安全,不知大哥以為該如何應對,還要繼續履行與沃勒爾的約定么?”
來的時候,阿濟格就已經想好該如何應對了,他放下酒杯,沉眉道,“十三弟,與沃勒爾之約定,乃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只要能把事情辦成了,阿敏手里的勢力就斷絕一半兒,你我聯手,再加上沃勒爾攪亂遼陽府,阿敏必敗無疑。”
多爾袞又何嘗愿意放棄計劃?只不過他心中有諸多擔憂罷了,“大哥,話是如此,若是大寧兵力空虛,那杜棱洪趁機引兵來犯,該如何應對?”
聽罷,阿濟格卻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趙宇讓,他眼神犀利,竟讓趙宇讓打了個寒顫,“嘿嘿,趙先生,咱們之前可是有過約定的,如今我們碰上難題,你家教主是不是也要幫幫忙了?”
趙宇讓被阿濟格看的有點牙疼,他知道,要是不點頭的話,這叔侄二人絕對會立馬將他鐵某人踹出去的。想了想,拱手道,“二位大王放心,想來我家教主自有妙策!”
“如此最好,但愿吧,貴我雙方合作應該有些誠意才行,你說呢,趙...先...生?”阿濟格陰陰一笑,趙宇讓尷尬的點了點頭,笑得也非常難看。
兩日后,趙宇讓就把中京方面的消息送到了京城,此時黑袍人坐在走廊里,苦思了許久,方才給趙宇讓回了一封信。黑袍人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主意,其實想解決多爾袞的顧慮并不難,只要將杜棱洪的目光吸引到全寧析津府就可。至于如何吸引杜棱洪,就得好好謀劃一下了。
時間匆匆,很快進入了九月中旬,鐵墨領著王婼然和徐美菱在清河街上閑逛,瞧他的樣子可不像有什么憂心事的。巳時之后,周定山從南邊走來,帖耳說道,“督師,郡主真去那什么勞什子的實詩會了。
清河邊上有太多紈绔子弟了,有許多還是熟人,鐵墨并不擔心朱紫嫣,以朱紫嫣的手段,只有她吃別人的份,別人能把她吃了?王婼然有點傻呼呼的跟在徐美菱身邊,不是說金秋詩會么,怎么一點詩會的味道都沒有,倒像是相親的,瞧那些女子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像是樓里的姑娘一般。怪不得督師不要她來呢,哼,要知道這樣,就不纏著徐姐姐了。
來到二樓,鐵墨徑直朝朱紫嫣二人走去,話說見鐵墨臉色鐵青,朱紫嫣還是有點怕的,畢竟相處那么多年,想不怕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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