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鐵墨的話,蕭如雪就搖頭苦笑了起來,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兒呢,怪不得督師如此做難。
星夜之下,月光明媚,一壺小酒,對月小酌,院子里很安靜,鐵墨一直在思索著如果做,對付許益豐,必然會惹得朱紫嫣不高興,可要是不對付呢?思索了良久,最后還是決定先把許益豐抓起來,也許會徹底惹怒朱紫嫣,可和挖出彌勒教,維護都督府勢力是有必要的。如果在大業與朱紫嫣之間做個選擇,好像只能放棄朱紫嫣,鐵墨從來沒碰到過如此艱難的抉擇。
戌時剛過,沙雕被喊到了小院內,“盯好許益豐,找機會把許益豐弄來,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發現,也不要傷害許益豐!”
不要傷害許益豐?沙雕還是第一次接到如此古怪的命令,以前督師可少有如此婦人之仁的,哎,看來帝姬在督師心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既然鐵墨有命令,沙雕也不好多說什么,而且督師如此做,沙雕也有些慶幸的。雖然看上去督師有點婦人之仁了,但至少是個念舊情的人,畢竟,誰也不想跟著一個冷血屠夫做事的。
今夜月朗星空,繁星點綴著黑色幕布,許益豐晃悠悠的從娛樂城離開,與一幫翰林院好友分別后,一樣一晃朝北街走去。此時已經臨近子時,再加上多喝了幾杯,許益豐腳步有點虛。許益豐不是個愛喝酒的人,更不會貪杯,但今天他的心情很不好,趙先生說了,不讓他動真情,時刻要記得教主的吩咐,可是面對郡主那樣完美的女子,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
一個多月的接觸,他發現郡主是個完美無瑕的女子,她不光有著絕世嬌顏,還有著高雅的氣質,她出身高貴,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卻沒有一點驕狂,她心地善良,不忍傷害所有,所以,誰又愿意去傷害她?有時候許益豐甚至覺得郡主不該出現在這個人世間,更不該出生在皇家。
臨近北街的時候,許益豐去了角落里,想要放點水,可不知從哪閃出幾個身影,許益豐直接昏死過去,緊接著被帶離了北街。
京城,一處優雅的宅院里,已經子時快過,院中依舊亮著一盞燈籠,一個黑衣人端坐在涼亭下。四處靜悄悄的,一直等到一個黑衣人從院墻外飄進來,這個黑衣人身材瘦長,左臂上幫著一對黝黑古怪的武器,這武器便是武林中少見的虎爪刀。至于這個黑衣人,也不是泛泛之輩,他乃是彌勒教第三高手嶺南人葉城歌,乃是彌勒教名符其實的二把手,負責著一些具體事務。
來到亭子外,葉城歌沒再往前進入亭中,多年來葉城歌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教主很討厭有人靠的太近,更不容自己沾染一點灰塵。拱拱手,畢恭畢敬道,“教主,鐵墨果然派人將許益豐偷偷捉去了,而且,如教主所想,那些人并未加害許益豐!”
“趙宇讓呢?”黑袍人語聲淡然,好像對所有的事都早已預料一般,葉城歌趕緊躬身道,“按著教主吩咐,早已讓他去了大寧府,鐵墨再想捉到趙宇讓已無可能!”
“很好”黑袍人站起身來,那不算高大魁梧的身子,卻給人一種深深地威壓,他背著手,似乎在思索著什么,隨后沙啞的嗓子發聲道,“易興樓那邊呢?還沒找到線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