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九年十月二十九,瓦剌歸降晉北軍,從此瓦剌國將重歸大明版圖,當(dāng)這個消息傳到中原,大明百姓沸騰了,他們奔走相告,享受著這一刻的喜悅。
瓦剌歸降,最震驚的不是朝廷,而是沈陽的皇太極,現(xiàn)在鐵墨手握晉北、瓦剌、瀚海草原以及西關(guān),地域遼闊,子民眾多,可謂是兵強馬壯,儼然成了天下勢力最為強勁的霸主。鐵墨變強了,這可不是皇太極想看到的結(jié)果,可是再想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廣寧城,當(dāng)瓦剌投降的消息傳來后,多爾袞就將自己關(guān)在了屋子中,整整兩個時辰他誰也沒見,什么話也沒說。多爾袞心中的痛苦別人是無法體驗到的,他一直想做天下一等一的大英雄,他要帶領(lǐng)女真勇士踏破天下各地,成為名符其實的霸主,可這一切都被鐵墨搶了先。不,他多爾袞不會認(rèn)命的,他要盡快打破這種格局,盡快壯大自己,一定要破了喜峰口才行,只要掌控林丹汗的殘余勢力,到時候就有資本和鐵墨一爭長短了。
當(dāng)多爾袞琢磨著如何抗衡鐵墨的時候,鐵督師已經(jīng)揮兵玉門關(guān),前往了回鶻伊州,既然拿下了瓦剌,那么回鶻夜陵王這股勢力也該解決了。
崇禎九年十一月中旬,頂著獵獵寒風(fēng),十幾萬大軍對峙于已經(jīng)干枯的伊寧大草原。
若非必要,鐵墨也不會持續(xù)對西北用兵,雖說這片地方歸大明治下,可實際上大明朝廷對這一帶根本上失去了掌控力。朝廷可以視而不見,但鐵墨可不希望自己要時常受到這些人的威脅。
陶超年間,大將侯君集曾經(jīng)在伊寧大草原敗高昌以及突厥聯(lián)軍,今日,晉北軍則要面對以回鶻人為主的西域各部聯(lián)軍。晉北軍西進,夜陵王自然是知道的,他自認(rèn)為僅靠手下幾萬人是抵不住耿仲明和奧爾格兩面夾擊的,所以他用各種方法聯(lián)合了西域十幾部大軍。
雖然夜陵王對外宣稱二十萬大軍,但實際上也就十萬而已,不過這所謂的十萬大軍在耿仲明和奧爾格看來,那就是一群烏合之眾,開始的時候奧爾格還忌憚夜陵王兵馬眾多,可當(dāng)周定山和李嘉盛領(lǐng)大批騎兵到來后,奧爾格就不再謹(jǐn)守伊州城了。
奧爾格想得很簡單,就在這伊寧大草原上,與這些西域聯(lián)軍展開一場堂堂正正的決戰(zhàn)。奧爾格什么計謀都不用,他就要堂堂正正的打敗這些聯(lián)軍。說起來,奧爾格這么做有些迂腐,甚至有點蠢,但是鐵墨沒有阻止奧爾格,此時的鐵墨和當(dāng)年的太宗皇帝李世民一樣,有著更深的考慮。
當(dāng)初李世民有李績、李靖不用,卻偏偏用了統(tǒng)軍能力比二人差的侯君集。這就是李世民的獨到之處,因為他知道侯君集的特點,侯君集此人作戰(zhàn)謀略不多,但善打硬仗,擅長陣前破敵,他就要侯君集正面破敵,即使傷亡代價高一些,也在所不惜,因為只有用最強大的實力碾壓過去,用最血腥的方式戰(zhàn)勝敵人,才會令敵人聞風(fēng)喪膽,百年不敢前來。
鐵墨也是這樣的考慮,如果讓李嘉盛或者蕭芷蘊指揮,相比夜陵王的聯(lián)軍會敗的很慘很慘,但是他們領(lǐng)兵達不到鐵墨想要的效果,只有奧爾格和劉國能最合適。
伊寧大草原上,隨著夜陵王一聲大喝,牛角聲、牛皮鼓聲隆隆響起,嗚嗚的聲音響徹天際,覆蓋了整個草原。寒風(fēng)中,身著各種服飾的西域騎兵們揮舞著彎刀哇哇大叫,他們來勢兇猛,馬蹄踏得大地顫抖。面對這些如死神一般的騎兵,奧爾格沒有一點慌亂,他握緊倒刺銀槍,遙遙一指,“傳令各部,列陣!”
“列陣....列陣......”隨著一聲聲命令下達,無數(shù)盾牌兵走上前,他們將厚重的盾牌擋在前方,身子半蹲,身后長槍兵涌上來,他們用肩頭扛著盾牌,長槍撐在地上,墻頭透過縫隙,探了出去。遠遠望去,大陣就像一個鐵殼刺猬。這些西域騎兵們哪里見過這樣的怪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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