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露殿內,上演著一場無限春光,玉觀音是過來人,她知道如何來取悅男人,一張臥榻上,幾番云雨,直到玉觀音氣喘吁吁,再也起不了身。一只手在玉觀音粉背上輕輕滑動著,只是玉觀音的眼睛里卻是淚痕斑斑,玉觀音覺得自己很可恥,兒子才死了沒多久,就跟了別的男人,還是侄女阿琪格的男人。
晚上,阿琪格安排好部眾的事情,想過來陪陪姨母,可當知道廳露殿內發(fā)生的事情后,她心中變得五味雜陳起來。阿琪格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很快就想通了為什么會如此。
夫君雖然有些色,但也從來不會如此急色的,他這次急著征服姨母,所為何事?呵呵,看來這夫君是怕她阿琪格勢力過大,壓制了海蘭珠呢,這才急著拉姨母進來吧。這家伙,可真是用心良苦呢,不過這樣也好,有了一份寄托,姨母的心情也能好些了。到底是誰給夫君出了個這樣的餿主意,哼哼,她阿琪格是那種不顧大局的人嗎?
崇禎九年八月中旬,察哈爾國發(fā)生了驚變,在察哈爾皇帝林丹汗殯天后不久,大金國皇太極糾集六萬大軍再次從鳳州出發(fā)威逼大寧城,而金國十三貝勒多爾袞則率兵威逼應昌,一時間察哈爾境內戰(zhàn)云密布。大金國有意讓多爾袞牽制杜棱洪,進而讓皇太極有足夠的時間奪下大寧城,那鐵墨也不會閑著的。既然大金國有了動作,鐵墨總要從這場戰(zhàn)爭中分一杯羹的。
八月初七,晉北軍就開始調兵,不斷朝瀚海草原東部增兵,時至八月十一,已經(jīng)有七萬大軍駐防在周圍,大金國要大寧城,鐵墨就要赤海。按說鐵墨的想法非常不錯的,可是事實往往不是想象中那般美妙。
如今赤海兵馬已經(jīng)完全不是晉北軍的對手,脫不花從寧武關出發(fā),只用了一天就打下了萬城全境,又有五羊關在手,圍困赤海可謂是指日可待。可就在晉北軍占據(jù)優(yōu)勢,持續(xù)想赤海敏特施壓時,意外發(fā)生了,大明朝廷竟以劉延慶為將,率各路兵馬,共八萬大軍攻打應昌,與多爾袞相互合力,對應昌形成了合圍之勢。
沒人會想到大明會在這個時候忽然出兵,最近兩年,大明為了剿滅四處匪患,耗費甚重,這等時候,實在不適合發(fā)動大規(guī)模會戰(zhàn),可偏偏朝廷這么做了。其實朝廷如此做,也是被鐵墨逼得,鐵督師一趟全寧,掠奪了那么多財富,還招降了那么多蒙古人,反觀朱由檢和內閣,卻是一點大事都沒做,如此情況下又怎能放棄出兵應昌的機會?
大明與后金實質上的聯(lián)盟,南北夾擊應昌,杜棱洪也感受到了一中強大的壓力。如果單獨面對明軍,杜棱洪一點都不擔心,別看那八萬大軍,只需要兩天時間,察哈爾鐵騎就能將這些宋兵趕回大名府去。可偏偏,北邊還有三萬虎視眈眈的金國鐵蹄,那個多爾袞號稱金國戰(zhàn)神,又豈是好相與的?至少,杜棱洪在與多爾袞交手的十幾次中,還從來沒有贏過。
這一次劉晨光命令大軍直接過了白岑河,一直到巴土河才停下來,由于金國大軍給應昌方面很大的壓力,所以劉晨光一點也不擔心會有大批蒙古兵突襲巴土河,也就大大方方讓大軍過了白岑河。真的要打,杜棱洪勝算很小,一旦他派大軍去攻打宋兵,應昌防守必然空虛,那時多爾袞可就要趁虛而入了。
杜棱洪有點急,他可不想跟明軍硬拼,可要同時面對南北兩面大軍,還真有些承受不住,看看天色,杜棱洪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個主意,嘿嘿,當年鐵墨挖三河水,他杜棱洪為什么就不能挖?今年河北雨水充沛,如果能把三河水引過去,就是有多少明軍,也只有落敗的份。其實杜棱洪這個主意一點都不出彩,只要劉晨光稍微想想當初是怎么敗的,就一定會離開巴土河,撤到白岑河南岸的,可恰恰劉晨光忽略了這一點。
八月十九日丑時,杜棱洪以李金鏗為將,挖開三河水,大水席卷向東,直接將劉晨光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巴土河大營沖了個七零八落,許多士兵根本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沖跑了,好在這次劉晨光所率領的大部分都是北直隸兵馬,這些人生活在洛河邊上,還少有不會游泳的,但總有那些不會水的旱鴨子,這下可就遭了秧。
話說老將軍劉晨光也是個旱鴨子,這被大水一沖,再加上老邁的很,等到救回白岑河南岸時,已經(jīng)變得奄奄一息了。沒挺到午時,就見了閻王。大明攻伐應昌,還沒看打,就被蒙古人引來三河水,沖得大敗,雖然士卒損傷不是太嚴重,可領軍主將卻葬送當場,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諸將坐在帳中一言不發(fā),任由劉漢成怒火沖天的發(fā)號施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