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事都聽你的,可咱們王家也不是小門小戶,任人欺凌,雖不愿爭斗,可你阿公那脾氣,總要給你爭口氣的!”孟氏見女兒神色,心中一聲嘆息,做為過來人,多少猜到了女兒的心思,“丫頭,跟娘說句實話,之前不吃不喝的,可是因為督師的事?”
“嗯,娘,你不知道,當時他有多冷血,就像天下第一大惡人,還說....好說要將孩兒賣到教坊司....”
孟氏噗嗤一樂,看來這女兒是真恨上督師了,不過也是愁呢,這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啊。孟氏琢磨著該如何給女兒盡快說一門親事,也好斷了這些不好的苗頭。
年關之前,趙松就來到了洛陽洛陽,同時還帶來了朝廷的委任狀,見洛陽一切都安穩下來了,鐵墨著令尚可喜、楊虎、石嵩、丁路言駐守洛陽后,便啟程踏上了回去的路。
臘月末的北方裹上了一層銀裝,都學瑞雪兆豐年,也許明年真的是好時節。年關將至,許多路遠的都選擇了留在晉北,畢竟大明朝不像后世,火車飛機亂竄,這年頭要從晉北趕回江南老家,就是騎快馬也得十天左右。回來第一天,就宴請晉北大學堂留校學子,這就是鐵督師的聰明之處,這可是未來晉北黨的根基,只要將他們的心緊密的籠絡到身邊,還怕大業不成?
去河北和江南的時候,鐵墨就有很深的感悟,手底下真正能做官做事的人還是太少了,而這些學子就是他未來的資本。
崇禎八年,是一個獨特的年份,這一年里,禍亂大明多年的匪患張獻忠被清除,天下一片承平,可天下承平,大明朝就一定會歌舞升平,傲立世間么?
會昌寺里隆隆的鐘聲響起,預示著崇禎九年的到來,城里竹炮飛天,煙花綻放,如今張北,已有人口五十三萬,異族商客占了兩萬多。也許不久的將來,張北將再現漢唐盛景,萬邦來朝。
京城皇宮,朱由檢端著酒杯,臉上盡是愁苦之色,賊寇張獻忠被滅,可他的壓力卻越來越大了,仿佛鐵墨的身影一直在眼前晃,甚至有時夢里都會夢到他。以前,那個侄兒只是邊軍一個小小的將領,可現在卻已經長成了一座高山,朱由檢不甘心,他才是大明帝王,為什么那么多人要擁護鐵墨?就因為他能打勝仗?不,他朱由檢也可以的。
崇禎九年正月十七,剛剛過了上元節,鐵墨就恢復到了忙碌狀態,由于晉北開發過度,后京師重地東移,又導致關中許多地方缺少治理。如今鐵墨要重新繁榮晉北,要做的東西太多了,其中一條就是要植樹造林,雖然晉北沙化嚴重,可要比后世好了許多,至少渭水河東北大片地方還有這密林和草場。
崇禎九年正月十九,月亮宮發出制令,但凡關中百姓,每家每戶要種上十棵白楊樹。鐵督師搞什么轟轟烈烈的植樹造林活動,還跟著楊云賢領著一幫大學堂學子們考察黃河,說是要想辦法引黃河之水,灌溉晉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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