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嘶吼著,王仁澤抓起立在旁邊的鋼刀,就那樣赤著下身拉開房門跑了出去,他跨過走廊,來到了西院之中,那里有一間廂房,房間里放著幾十口箱子。此時的王仁澤已經陷入了半瘋癲狀態,他竟然想用這些錢財,收買整個晉北軍。兩個士卒守在門口,見王仁澤如此前來,微微一愣,剛要說聲話,卻見王仁澤揮刀看來,口中還哇哇大叫,“叛徒,都是叛徒,不準動老子的錢,老子砍死你們....”
兩個親信士卒根本沒弄明白發生了什么,就被瘋狂的王仁澤砍死在門前。高興地踹開屋門,丟了鋼刀,王仁澤抱住一口箱子嘿嘿傻樂,老子有錢,有錢就有希望。
砰,一聲巨響,隨后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員銀甲大將來到門口。周定山朝里邊看了兩眼,當看到王仁澤那瘋狂的樣子后,頓時冷笑一聲,“沒想到曾與闖塌天以及滿天星齊名的王仁澤竟是這個德性,當真是枉為男兒,來呀,將此人綁了!”
幾名士兵沖上去,將已經半瘋癲的王仁澤綁縛起來,周定山來到一口大箱子前,回到砍斷鐵鎖,抬手打開了箱子,可往里邊看了一眼,臉色頓時就變了。本來箱子里應該是府庫財富的,可現在竟變成了一堆碎石頭,周定山還不肯相信,大喝一聲,親兵紛紛上前,他們打開余下鐵箱,最后紛紛搖頭,“周將軍,都是石頭!”
石頭?怎么會變成碎石頭?周定山氣的雙目圓睜,一把將王仁澤提了過來,“姓王的,箱子里的錢財呢?藏哪里了,說不說,你信不信本將讓你生不如死?”
哪曾想李自成竟然不怕,他微微愣了愣神,雙眼一瞪,竟然流出了渾濁的淚水,他雙手張牙舞爪,口中大聲叫罵,“狗娘養的,你把老子的錢弄哪去了,狗娘養的,老子跟你拼了....”
周定山懵了,王仁澤已經瘋了,看他現在表現,根本不似作假,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連王仁澤也不知實情?周定山一腳將王仁澤踹翻在地,王仁澤還想掙扎著爬起來,卻被幾個親兵按得死死地。王仁澤打著哆嗦,口中喃喃自語,“錢,老子的錢.....劉長路,你也是個反賊,反賊,都是反賊,還老子的錢!”
等著城內肅清的差不多了,尚可喜才派人迎鐵墨和海蘭珠進城,二人并排而行,直入將軍府內。淅川本是杜福沖老巢,如今卻成了王仁澤的放浪地。推開房門,一股血腥味撲入鼻中,房中躺著幾個死去的赤身女子,還有幾個人臉色蒼白的蜷縮在角落里,鐵墨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王仁澤吃人喝血,奸淫擄掠,義軍敗類,若論壞,當屬王仁澤。讓人將尸體清理出去,又安撫一下那些受驚女子,等閑雜人都離開后,海蘭珠才蹙著眉頭輕聲道,“這王仁澤,可真是個瘋子。”
“瘋子又如何,反正他已經活不過今日了”鐵墨會讓王仁澤死的,而且不會讓他舒舒服服的死。
周定山來到屋中,拱手言道,“督師,箱子找到了,只是,箱子里的財帛全都變成了碎石頭!”
“什么?”鐵墨聞言一驚,與海蘭珠對視一眼,二人匆忙隨著周定山去了西院,在那個房間里,看到了幾十箱碎石頭,當然還有那個瘋瘋癲癲的王仁澤。王仁澤已經成了這個樣子,李自成也跑了,估計再怎么問,也問不出什么了,“邵烈,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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