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仁大小生長于市井之間,若論說理斗法鐵定不是武陽的對手,可論起損人來,可以連說十句話,不帶一個臟字的。可不嘛,聽柏仁這話,旁邊有幾個士卒忍不住捂著嘴笑了兩聲,武陽氣的夠嗆,白皙的臉變得陰沉起來,挑著細細的眉毛出聲道,“你說誰是假男人,你才是假男人,不要臉的東西。”
武陽不罵還好,這一罵笑得人更多了,因為武陽的聲音尖尖的,細細的,不就活脫脫的小女子聲音么?再配上那白皙紅潤的臉蛋,簡直就是花樓里的兔相公啊。
“你....你們....等著....”武陽氣的臉紅脖子粗,一時間說不出話了,最后甩甩袖子氣呼呼的走了。
把武陽氣跑了,柏仁也收起笑容,對旁邊手下道,“行了,都別笑了,趕緊去城頭上檢查下,可別讓官兵撿了便宜。”
眾頭領自然應聲去做事,不過沒一會兒,副將胡俊又返了回來,“柏大哥,姓武的為人陰損,睚眥必報,今日你讓他栽了這么大面,后邊可得小心點才行。”
“放心,武陽雖然為人不怎樣,但還不至于勾結官兵,害胡某吧?”柏仁就是這個毛病,有時候容易得罪人,卻偏偏又不把人往壞處想。
胡俊眨巴眨巴眼,他心里一陣無語,咱家柏仁大將軍怎么這么天真呢,如果是以前,武陽還真沒跟朝廷勾結的心思,可現在鄧州城被圍,闖王又被堵在北邊沒個消息,武陽那人心思活絡一些,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胡俊知道武陽小心眼兒,有意提醒下柏仁,哪曾想柏仁這個大老粗混不當回事兒,沒辦法,胡俊只能瞞著柏仁指使親信兄弟去盯著武陽點。順陽城里不是很太平,尚可喜這邊卻很安靜,臘月初九,尚可喜大軍圍城,一點動靜都沒有,臘月初十,依舊沒有動靜。
這下柏仁就開始納悶了,那個尚可喜到底想干嘛,難道專門領著大軍跑到冰天雪地里挨凍的么?終于,到了臘月底,晉北軍終于開始行動了起來,長弓手封鎖城頭,兵卒護著上百輛奇怪的東西來到了城墻外,只見那東西像是投石機,卻又比投石機輕便許多,看了半天,柏仁也沒看懂這是個啥玩意兒。
尚可喜是個實在人,很快就為城頭賊兵解答了疑惑,這確實類似于投石機,但制作輕便,投重量更輕,投擲石塊不行,但投擲霹靂火彈還是可以的。
這兩天尚可喜可不是什么都沒做,他讓人堵住城墻外圍,嚴密封鎖,另派王奧等人去伐木打造簡易投石機,這些投石機質量雖然不怎么樣,但支撐這一場攻城戰還是可以的。順陽附近百里平原,哪來的石塊讓尚可喜用,所以柏仁一直沒防備過投石機攻城,可他偏偏忘了剛剛下了一場雪。雪后卻是不適合攻城,不過大雪給晉北軍帶來不便的時候,也同樣帶來了一樣好處,不是沒有投石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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