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左掛琢磨著如何利用下孫傳庭,可孫傳庭的處境也很微妙,上官文派大軍堵住陶光街兩側,孫傳庭憋在街道兩側還好,只要敢沖出陶光街,上官文就讓人進行阻擊,從前日開始,孫傳庭已經沖了十幾次,就是突不破上官文組成的防線。孫傳庭現在心里納悶得很,李自成想占洛陽,卻又不急著剿滅他孫傳庭,到底是何道理?
一處宅院里,孫傳庭拿著一把鋼刀在石頭上磨來磨去的,經過幾天惡戰,養尊處優,神態不錯的孫傳庭也憔悴了許多,額頭上還多了一道疤痕。
一名親兵跑過來,孫傳庭急忙問道,“情況怎么樣了,賊兵那有什么動靜?”
“回大人話,上官狗賊還讓人守著兩個路口,沒有進攻陶光街的跡象,不過小的領兄弟們打探時,有人給小的留下了一個紙條”說罷,那親兵將腰里藏著一個紙條取了出來,孫傳庭捏著紙條看了看,隨后皺起了眉頭。紙條上寫的東西倒不是什么壞消息,有人要偷襲陶光街東邊路口,幫著殘兵逃出陶光街。
孫傳庭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紙條上的話,如果一切屬實還好,可萬一是賊兵定好的計策,那可就要全軍覆沒了。
苦思冥想之下,依舊沒能想出個轍,鬼使神差似的,孫傳庭竟向那親兵問道,“紙條上的話,你看過了?你覺得咱們是該信還是不該信?”
那親兵納悶得很,有些受寵若驚的點了點頭,“孫大人,小的說句不當講的,其實紙條上的話是不是真的已經不重要了,再這么耗下去,也是個死,倒不如依著紙條上所寫,賭上一把?!?br>
親兵所言,簡單異常,孫傳庭也是想得太多了,卻忽略這淺顯的道理,長呼口氣,眼中透出幾分猙獰之色,好,他孫傳庭就賭一把。沖出去,只要三千多人分散開來,賊兵想要短時間內剿滅,也沒可能,沖不出去,也要賊上官文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亥時末子時初,一支三十多人的不速之客來到了陶光街東部入口,這些黑衣蒙面人,便是王左掛組織起來的暗堂人手。王左掛選擇對陶光街東部入口下手,就是要把孫傳庭的人引到食邑坊方向,單靠暗堂和情報處的百多人,根本撼不動李自成的,但有了孫傳庭手底下三千兵馬就不一樣了。
嘿嘿,最好孫傳庭跟李自成的兵馬拼個你死我活的,他王左掛則趁機把那幾十口箱子搶了。
此時孫傳庭正領著人藏在陶光街靠近東邊的民居里,眼看著就要到子時中了,孫傳庭也變得有些焦急起來,難道對方在說謊?正在尋思著要不要盡快撤回去的時候,忽聽一聲轟向,前方上官文駐地冒起了沖天火光,與此同時,可聽見賊兵慌亂的喝罵聲,仿佛是一個開始,爆炸聲此起彼伏,上官文在東部街口組成的防線立刻變成了一片火海,至于駐守在此處的近千賊兵被燒的四下亂竄,孫傳庭震驚于對方弄出來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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