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無情的大閘刀,日耳曼人再不敢向前,這時弩箭以及箭雨再次發(fā)威,長弓手將手里的弓矢全都射了出去。為了一舉拿下維爾紐斯城,日耳曼人在城下集中了密密麻麻的兵馬,想撤都撤不走,箭雨呼嘯,缺少足夠的盾牌防護,日耳曼士兵成片成片的倒下,日耳曼人的長弓手被裹挾在敗兵之中,就算想組織起陣型壓制都不可能。
第一場攻城戰(zhàn),從午時打到傍晚,日耳曼人留下五千多具尸體后,倉惶敗退,洛泰爾看著手中血一般的傷亡數(shù)字,內(nèi)心一陣劇痛。第一次進攻而已,就損失了這么多人,日耳曼勇士的命就不是命么?內(nèi)心在滴血,傷心在飛舞,淚水早已淹沒了心房,只是那種苦楚無處哭訴,他是洛泰爾,是神圣帝國的國王,哪怕再大的痛苦,也要和著血往肚子里咽,他必須堅強,如果現(xiàn)在就撐不住了,那麾下的日耳曼僵尸更不可能撐住。東方人,這個仇一定要報。
洛泰爾結(jié)束了第一天的攻城戰(zhàn),維爾紐斯城是安靜了下來,可是位于維爾紐斯動邊的佛燕嶺卻不再太平。負責馳援維爾紐斯城的第一軍營終于抵達佛燕嶺,他們趁夜對駐守佛燕嶺的蘇格斯所部發(fā)起了猛攻,由于天色較暗,看不清具體情況,蘇格斯不敢貿(mào)然出擊,只能被動防御。
佛燕嶺一戰(zhàn),自一開始就透著詭異,整個佛燕嶺到處都在打,搞得蘇格斯一陣頭大,他根本摸不清對方的主力到底在哪個方向。斥候兵稟報完消息,剛想走,蘇格斯沖著厲聲吼道,“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芳法,一定要搞到第一軍營的主力位置。再傳一遍了命令,各部謹守佛燕嶺,不得出擊,誰敢違抗軍令,軍法處置。”
第一軍營并沒想過真的打下佛燕嶺,但為了迷惑日耳曼人,做出強行進入維爾紐斯城的假象,佛燕嶺一戰(zhàn)必不可免。趁著夜色,第一軍營分成無數(shù)支小分隊,四面出擊,努力將佛燕嶺局勢搞亂。雙方激戰(zhàn)到丑時,才各自罷兵,雖然傷亡并不是太大,但對蘇格斯來說,這種稀里糊涂的仗,心里根本沒底。次日一早,佛燕嶺駐軍如臨大敵一般,對佛燕嶺各處要道嚴防死守,第一軍營似乎感覺到了危險,自覺地后撤。蘇格斯總算松了口氣,他還真怕第一軍營拼了性命的撲上來,那樣的話,誰也討不到好處。
第一軍營足有一萬三千多人,實力強橫,強攻的話,日耳曼勇士肯定討不到半點好處。
“這群狗娘養(yǎng)的,到底打得什么鬼主意,難道只敢夜里偷襲么?”蘇格斯甚是不甘心,昨夜被動挨打,今天還想找回場子,可是第一軍營卻按兵不動。搞不清楚第一軍營的意圖,蘇格斯不敢輕舉妄動,萬一中了別人的詭計,那可就哭都來不及了。只要第一軍營想要馳援維爾紐斯,那佛燕嶺就是必經(jīng)之路,守著這里,就是立于不敗之地。
大約午時的時候,負責盯梢的斥候急匆匆的跑了回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蘇格斯大人,東方人進攻了,他們集中了主要兵力,對北邊的谷道發(fā)起了猛攻,現(xiàn)在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左側(cè)高坡。千夫長大人撐不住,請?zhí)K格斯大人速速發(fā)援兵。”
怎么會這樣?不是說第一軍營主力一直龜縮在東邊的么,怎么跑到北邊去了?心中雖然想不通,但蘇格斯還是迅速做出反應,駐守南邊的一半兵馬往北邊移動,力求保住谷道的同時,將這股來犯之敵全殲。北部谷道打得異常慘烈,占領(lǐng)左側(cè)高坡后,晉北軍已經(jīng)對右側(cè)高坡發(fā)動了數(shù)次強攻。
由于第一軍營集結(jié)重兵進攻右側(cè)高坡,守衛(wèi)谷道的日耳曼士兵已經(jīng)有抵擋不住的趨勢,漸漸地向佛燕嶺內(nèi)部退卻,經(jīng)過半個時辰的激戰(zhàn),佛燕嶺外圍已經(jīng)基本被晉北軍控制。到了這個地步,就算再謹慎的人也不會有其他想法了,蘇格斯調(diào)集南邊的兵馬開始展開反撲,蘇格斯親自抵達前線,看到佛燕嶺北部的情況,一顆心慢慢沉了下去。
東方人這是要鐵了心過佛燕嶺啊,佛燕嶺高坡上,幾乎每一塊石頭后邊都躺著一具尸體,冰冷的寒風吹斷了枝丫,也吹動了內(nèi)心的思潮。從眼前的情況,可以得出一個結(jié)論,第一軍營是要在北邊取得突破,光進攻谷道的兵馬就不下三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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