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自然也不會把葉利欽當回事,既然鐵墨不關(guān)心,他也不會自找麻煩,拱著手笑道,“督師放心,屬下一定妥善處置。王先生傳來消息,新尼古拉戰(zhàn)事不日會有結(jié)果,高加索北部的俄國人也開始往車臣方向逃難。”
從沙雕所述的情況看,鄂木斯克大局已定。新尼古拉城雖然還未能拿下來,但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憑著東方瑾的能力,再加上兵多將廣,可以說怎么打怎么有。
沒了什么要緊事,鐵墨好整以暇的瞧了瞧曹源和周定山,感受到鐵墨玩味的目光,周定山和曹源幾乎同時出列,曹源拱著手嚷聲道,“末將懇請督師著令周將軍分撥一部分輜重,昨日進城后,城中糧草物資,全部被楊將軍刮走了。”
鐵墨沒有回話,周定山可沒那么大耐性,他也算軍中老將了,身為督師一起起家的兄弟,身居高位,積威日盛,哪里容得曹源挑釁。眼睛一瞪,氣勢散發(fā),瞪得曹源直接縮了縮脖子,關(guān)中猛虎,兩大殺神,一個周定山,一個劉國能,曹源哪能不怕?周定山顯然很是不爽,蘿卜指戳了戳曹源,“督師,這批糧草物資乃是有急用的。之前曹源和胡偉賢許出去那么多好處,咱們軍中糧草肯定不夠用,正好這批物資能頂用,若不是如此,末將何須跟這些后輩爭來爭去的?”
周定山名聲在外,說話擲地有聲,正氣凜然。聽了他的解釋,鐵墨總算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之前聽海蘭珠嘀咕了一聲,說周定山跟曹源爭物資,還覺得有趣呢,他是非常了解周定山的,這位周將軍并非那種爭名奪利之人。
搞來搞去,問題竟然出在曹源身上,一想到曹源,就伸手指了指站在末尾的胡偉
賢。胡偉賢軍職最低,站在議事廳中,最沒有人權(quán),所以干脆低著頭當聽眾,秉承著不惹事不挑事的原則。
此時看到鐵墨伸手一直,背后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之前還打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瞧瞧周大將軍如何曹將軍呢,沒成想爭執(zhí)了沒幾句,苗頭轉(zhuǎn)到他胡某人身上來了。
這他娘的算什么事,怎么還把他這條小雜魚給牽扯出來了?周大將軍身上一根腿毛,都比他胡某人粗,用得著這么坑人么?
可是督師真的指過來了,胡偉賢直接跳上前,擺出一副苦瓜臉,“督師,小的冤枉啊,這事兒跟小的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當初信口開河的可是曹將軍,小的連個屁都算不上,說不上話啊。”
胡偉賢打定主意了,糧草一事就是一團爛湯,誰沾上誰倒霉。現(xiàn)在算是搞明白了,周將軍和曹將軍哪里是在爭糧食,這是在打太極,推皮球呢。說到底,糧食的事情早晚得由在座的將軍們分攤買賬,周大將軍最為精明,一進城先歸攏物資,手中有了糧食,后邊分攤責任的時候,就輕松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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