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迎著趙鳴九清冷的目光,眾人輕輕點頭,他們非常了解趙鳴九,這位將校大人就是一條嗜血的獵犬,他與其他將校將軍有著很大不同。
有時候,都覺得趙鳴九不像是帶兵打仗的將校,更像是一名瘋狂的刺客。百余名士兵靠近石橋據(jù)點,一切還算順利,俄國人顯然也沒怎么做防備,據(jù)點外雖然有幾個暗哨,但松懈的很,迷迷糊糊中就被解決掉了,門口有四名俄國士兵駐守,兩側還有箭樓,趙鳴九打個手勢,便有人咬著匕首悄悄地撲上去,眨眼的功夫,趙鳴九的人馬就悄無聲息的闖進了石橋據(jù)點。
砰地一聲巨響,劃破寧靜的夜空,整個石橋據(jù)點被驚動了。雖然據(jù)點號稱駐扎了一個千人隊,但實際人數(shù)不過七百人左右罷了,所以據(jù)點內(nèi)有些空曠。當那一聲巨響傳來,營地中稀稀拉拉的人揉著眼睛走出來,全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七百多人駐守據(jù)點大營,分散開來,東面區(qū)域也不過二百人罷了。隨著一座座房屋營帳燃起大火,整個大營立刻炸了鍋,俄國人亂哄哄的,那二百多人的防守力量就更顯得薄弱了,而趙鳴九的人雖然少,但目的明確,直接往里突,不斷制造混亂。形勢大亂后,不少俄國人還以為遭到了大軍圍攻,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
駐守石橋據(jù)點的并不是什么精兵,所謂的精兵大部分都在東征的時候消耗干凈了,剩下的都在渡口那邊守著呢,由于沒有經(jīng)受過嚴格的訓練,戰(zhàn)術素養(yǎng)自然差了一大截,沒等著別人打,自己就有點暈頭轉向了,“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東方人的大軍殺過來了,要不咱們趕緊撤出去吧。”
一名俄國士兵連外邊的皮甲都沒穿戴好,抱著木槍往指揮所竄,“誰知道啊,看這動靜來的不少,咱們先往指揮所那邊靠攏,如果情況不對勁兒,也好從指揮所逃出去。”
存著逃命心思的人可不少,營中跟放羊一樣,都顧著自己逃竄,竟然沒人組織起想要的抵抗。千夫長雷斯巴列睡夢中被驚醒,聽說有人偷襲據(jù)點,提起旁邊的鬼頭刀就往外走。
最近軍務繁忙,所以晚上一直和衣而睡,倒省去了許多麻煩。來到外邊,就看到到處都是逃竄的人,倒有少量兵馬主動列陣迎敵,卻轉眼間被沖散,雷斯巴列氣的青筋爆粗,一把揪住一名逃竄的士兵,狠狠地抽了兩個耳刮子,“逃什么逃,這里是北岸,東方人就算偷襲,人數(shù)也不會太多,都給老子停下,轉身列陣迎敵,誰要是再敢亂跑,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雷斯巴列山匪出身,做事狠辣果斷,沒有太多顧忌,見形勢穩(wěn)定不下來,當即提著刀砍死好幾個人,這樣才漸漸把形勢控制下來。雷斯巴列想著盡可能的聚攏兵馬,可是他剛剛震懾麾下士兵,就被一雙陰森的眼睛給盯上了。
雷斯巴列的穿著太高調(diào)了,金色護心鏡,紅色披風,一看就不是普通士兵,再看他殺伐決斷的樣子,趙鳴九很快就確定這個家伙就是石橋據(jù)點的千夫長。眼睛一瞇,趙鳴九指了指那個方向,陰惻惻的笑起來,“看到那個紅披風了么,宰了他,只要他見了閻王,這個據(jù)點就是我們的了。”
聽到趙鳴九的介紹,身旁十幾名士兵也露出狼一般的眼神,大吼一聲,一群人朝著雷斯巴列沖了過去。雷斯巴列眉頭大皺,不過他可不是軟弱之人,仗著自身勇武,竟然哈哈一笑,“想殺老子,哪是那么簡單的?兒郎們,不要怕,跟著我把這些東方蠻子宰了,割掉他們的頭皮,讓他們見識下咱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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