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完全可以借鑒西部大鐵路的方法啊,雙手一拍,猛地坐直了身子,“好,就這么辦,珠兒,你趕緊幫本督師起草一份文書,一起送到張北去。著令成立開發(fā)司,發(fā)動商戶投入到官道修建中來,官道修建完畢后,每年利潤按比例分配。”
海蘭珠撫著額頭眼神連眨,這個家伙當真是奇人,老是裹著朝廷跟商人做生意,普天之下,除了漢末劉宏,當屬這位督師最會做生意了,“你呀,到底是怎么想的?當初為了在瀚海草原建城,就逼著朝廷做了一把生意,現(xiàn)在又讓戶部做生意。”
“嘖嘖,朝廷和商戶都有好處拿,他們又怎么可能反對呢?修建如此長距離的官道,那可是一個無底洞,不發(fā)動商戶,光靠咱們自己,估計沒個兩年,就給掏空了,咱們可擔不起這么大耗費”光在瀚海草原修建城池就夠朝廷喝一壺的了,更何況修建這么長的官道。
但是這條官道必須得修,以眼下的交通條件,從張北到成都府,最快也得一個半月時間,一旦官道修建完畢,時間縮短,一旦出現(xiàn)意外,也能更快的做出反應,到時候從晉北前往成都,快馬加鞭十來天就到,好處太多了,更重要的是能加強對中原的影響。
“就你鬼主意多,奴家還要趕緊去寫文書吧,通知晉北方面,趕緊再弄一批糧食來,至少在隆冬到來之前,這批糧食得送到延安府,否則可就要起亂子了”海蘭珠不無擔憂地嘆了口氣,雖然現(xiàn)在七月份還沒過去,可經過大瘟疫以及戰(zhàn)亂,延安府荒地一片,糧食問題,必須防患于未然才行。
鐵墨與海蘭珠商量著延安府未來的規(guī)劃問題,而在延安府一座小樓內,雷東澤以及何慶洲為首的大戶們卻在謀劃著一場叛亂事件。很多政策改變都是如此,有人獲利就有人受到損害,雷東澤等人是堅決不想看到禁酒令以及官商路引實施下去的,“何慶洲,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就算把我們手里所有人都組織起來,也根本撼動不了晉北軍。我之前派人了解過,光南城兵營,就駐扎了一千多名精銳士卒,咱們強攻的話,估計很難湊效。”
“強攻肯定不行的,我們根本不需要去強攻,只需要搞亂延安府的局勢就行了。鐵墨明顯缺少糧食,宜川那邊還在僵持,只要我們做好了,很快就能重新掌控延安府。鐵墨需要看住西邊的義軍,延安府內頂多有四千多兵馬,分散開來,能夠照顧的地方也就不多了。我們就從糧食下手,李瓊那個賤民,想要討好鐵墨,我們就拿他開刀,等他歸攏好糧食財物,一把火給他燒掉,有了他的例子在,看其他人還敢不敢去討好鐵墨”雷東澤說道這里,就狠狠地咬了咬牙,一想起李瓊,就氣得慌,實在無法容忍,一個開妓院的賤民,竟然站到雷家頭上去,簡直是忍無可忍。
何慶洲深表贊同的點了點頭,他眉頭微蹙,嘿嘿笑道,“不錯,我們就拿李瓊下手,他那邊防守薄弱,很容易得手,一旦干掉李瓊的錢糧,其他人想不怕都難。另外,南城老鼠區(qū)里生活的人不少,我們完全可以趁夜放火,燒了那里的房屋,最好殺上一些人。這些人沒了住處,沒了吃食,只能去找鐵墨,一旦得不到妥善安排,這些賤民為了活命也就剩下?lián)屵@條路了。總之,諸位還要勠力同心,將延安府的局勢搞得越亂越好,要讓姓鐵的看看,誰才是延安府真正的主人。”
何慶洲一番發(fā)言,讓眾人士氣大振,原本的焦慮情緒消失無影。戌時未過,這些大戶們就相繼忙活起來。南城一家妓院里,李瓊美美的喝著酒,糧食等物資已經準備完畢,明天一送到鐵督師手中,他的地位就可以提升一大截了,到時候他不再是被人嘲笑的雞頭。幾杯酒下肚,心情舒爽,正想抱著幾個美人嬉鬧一番,家仆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李老板,不好了,倉庫那邊著火了,十幾個戴面具的家伙見人就殺,現(xiàn)在倉庫被燒塌了。”
李瓊差點沒跌坐在地,那可是他全部的家當啊,這可是換取官商路引的資本啊,還沒等到李瓊回過神,妓院就變得吵雜不堪,女人、嫖客爭相往外跑,整個妓院四處起火,想滅火都來不及。李瓊整個有些呆滯,要不是幾個妓女家奴聯(lián)手幫忙,恐怕李瓊就死在妓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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