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戴一清領命而去,之后劉宗敏又做了相應的安排,他知道晉北軍一定會派人來夾攻他的,與其如此,為什么不擺下口袋恭候晉北軍到來呢
劉宗敏深夜大擺口袋陣,而李養純也引著兵快步朝著劉宗敏撲來,由于山道崎嶇,無法騎馬,就連李養純只能用兩條腿兩條腿。來到南部五丈淵后,李養純突然抬手示意所部人馬停了下來。五丈淵,并非真正的深淵,而是一條寬約五丈的山道,這段山路長度約為一里,兩側多為灌木緩坡。
邁步來到側面一處灌木叢前,李養純低頭驗查了一番,他看到灌木中有一些折斷的枝椏,看樣子還是剛剛折斷的,草地上,多有人踩過的痕跡。看到這里,李養純翹嘴冷笑起來,好一個劉宗敏,多少年了還愛玩這一手,若非大家都是老熟人,搞不好還真讓姓劉的抽冷子給陰了。
招來幾名裨將,低聲吩咐幾句,那幾名裨將往后一退,一聲令下,但見所有晉北軍士兵取下火槍,裝填子彈,對著黑漆漆的兩側緩坡射了過去,幾輪彈雨急射,果然發出一陣慘哼聲,許多流寇士兵哇哇大叫著從灌木叢里竄了出來。戴一清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綻,竟讓晉北軍輕易發現。彈雨一通招呼,戴一清的人毫無防備之下,直接亂成了一鍋粥,此時,他們哪還記得伏擊晉北軍的事,一個個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丟盔棄甲的往南邊跑去。
李養純抽出佩刀,揚聲道,“兄弟們,隨本將追上去,將這幫子沒用的家伙打出去。”
本來該是流寇士兵從后掩殺的,結果變成了晉北軍士兵追著流寇士兵的屁股揍,饒是劉宗敏之前想過許多應對計劃也沒料到這種情況,好不容易組織好的埋伏陣型,被己方亂兵一沖,就沖了個七零八落,而晉北軍士兵自然不會放過這種好機會,趁亂占據有利地形,火槍手掩護,其他人對著流寇士兵全力剿殺了起來。李養純來到此處,一眼就盯上了劉宗敏,說起來,二人也是老熟人了,熟人相見,心緒復雜。
劉宗敏能感受到李養純眼中的冷意,當年他跟著李自成暗中坑了李養純不是一次兩次,以前李養純礙于李自成的面子,再加上實力不如人自然不敢說什么。不過現在李養純已經投了官軍,麾下都是如狼似虎的晉北軍士兵,他能不報仇
雙方近萬人馬在狹長子午谷山道亂戰起來,流寇士兵慌亂,士氣低迷,終究不是晉北軍這樣的下山猛虎能比的,激戰正酣,過了半個時辰,許多流寇士兵選擇了投降。抵抗越來越微弱,沒投降的也選擇了向南逃,劉宗敏心中也是慌得不行,因為李養純已經殺破外邊人馬,朝他撲了上來。
“劉宗敏,你我許久未見,為何要躲著李某呢”李養純大喝一聲,嘴角冷笑,手中佩刀滴著嫣紅的鮮血,此時的他,活像個殺人成性的瘋狗,望著劉宗敏的眼神里也流露出一絲炙熱。
劉宗敏心中大驚,趕緊讓親兵上前擋著,自己雖然勇武,可真跟李養純打起來可是一點信心都沒有。當年義軍幾大猛將,滿天星張大受、闖塌天劉國能、四天王李養純,這幾個人可是出了名能打,四天王這個外號可不是白來的。現在劉宗敏有點懷念呂偉良了,若是呂偉良在,或許還能想些法子限制下李養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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